三長老點頭附和：“家主，此事必須處理好。否則，不僅影響族中其他子弟的婚嫁，連咱們在朝中的地位都會被動搖。”
一句接一句。
每一句都像是在風初予身上又加了一道鎖。
他跪在那裡，低著頭，看不見表情，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，洩露他的情緒。
“初予。”
風心蔚的聲音響起。
風初予抬起頭。
風心蔚看著他，目光復雜。
“你自小聽話懂事，從沒讓母親操過心。”她的聲音比方才柔和了些，“母親也一直……最疼愛你。”
風初予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聽見母親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如今發生這樣的事，母親也沒辦法。”風心蔚別過眼，不再看他，“家族利益為重。你……自行解決吧。母親會全了你的名節。”
風初予愣愣地跪在那裡，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。
那一瞬間，他終於聽懂了。
母親說的“最疼愛”，原來是這樣用的。
“母親……”
他的聲音在顫抖，眼眶裡的淚終於忍不住滑落。
“母親，我沒有失貞……真的沒有……”
他跪著向前挪了兩步，想去拉母親的衣襬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他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，眼淚糊了滿臉，狼狽至極。
那個曾經從容驕矜的貴公子，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，跪在那裡，向唯一可能救他的人求救。
“我真的沒有……求您相信我……”
風心蔚沒有看他。
面上的那絲不捨已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慣常的冷漠與決斷。
“你就算不為母親和風家著想，”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“也該為初衡想想。”
風初予的哭聲頓住。
“他從小便以你為榜樣，事事學你、敬你。”風心蔚終於看向他，“你忍心看他受你所累，一輩子嫁不出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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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響悶聲一出發，下倒子凳，點輕尖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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