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被打先是懵了一下,然後捂著臉,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你上次因為林江酌那個丫頭打我,現在又因為你妹打我,我算什麼?林豐宇,你給我等著。”
韓氏說完就帶著人坐著馬車匆匆的出府了,她要回孃家找父兄給她撐腰,她可不是沒有孃家的人。
韓氏出身韓國公府,雖然是國公,但已經三代沒有出了能人了。
當代的韓國公就是韓氏的父親,等韓氏的大哥襲爵的時候,還不知道要降幾級襲呢!
韓氏回了韓國公府,只一味的抱著韓國公夫人哭,說和郡王打她,她不說清楚來源去脈,韓國公夫人可不敢貿然的上長公主府給女兒撐腰。
不說長公主和林駙馬了,就和郡王,也不是他們老爺一個無權的國公可以隨便質問的。
韓國公老夫人是懂自己閨女的,最終在她的反覆逼問和利誘下,得知她這個閨女在公主府剋扣自己親女的東西,當著夫君孩子的面說出嫁的小姑子壞話。
當場就把韓國公夫人氣暈過去了,等韓國公夫人醒來第一件事,就是給這個拎不清的閨女兩巴掌,讓人把她送回去。
韓國公府雖然沒落大不如前了,但她跟國公爺兩人一輩子,自認清貴世家,沒想到教出來的閨女,竟然是個眼皮子淺的蠢貨。
韓國公和韓國公夫人兩人氣的不行,嘴上也說著不管這個孽女的死活。但在韓氏前腳被送走之後,後腳兩人還是撐著身體上長公主府替女兒賠罪。
韓氏站在一旁,看著年邁的父親母親,在婆婆和公公面前卑躬屈膝,她眼淚掉的更厲害了。
她心裡不甘心極了,她嫁給和郡王這麼多年了,替他辛苦管家,孩子也生了三,也長大了,為什麼在他心裡還比不上一個出嫁了的妹妹。
她只是抱怨了兩句而已,她不僅當場捱了一巴掌,連她父親都要卑躬屈膝的賠罪。
韓國公和韓國公夫人看著他們兩在這裡賠了半天的罪,見韓氏只站在旁邊哭,也不說話,他們兩心裡生出一股濃濃的無力感。
林駙馬看著這一幕覺得十分的厭煩,瞪了林豐宇這個大兒子一眼,才開口諷刺道:
“說的時候理直氣壯又惡毒,這會又像個受苦的白蓮花一樣,敢情惡人和受害者就都讓你韓氏當了!”
林駙馬這話一齣,韓氏立馬就跪在了地上,替自己辯解,“父親,兒媳只是一時嘴快而已,沒有其他什麼意思。”
“嘴快?嘴快就可以在嶼兒和行兒面前說那種話,怎麼楚雲軒和哪家小姐訂婚就都是搶你兒子的婚事了?這世上沒女的了是吧?你這是想挑起他們表兄弟不和?”
林駙馬越說越生氣,說完直接一個茶盞擦著韓氏的腦袋飛了過去。
長公主見自家駙馬都快氣暈過去了,趕緊伸手把林駙馬把拉下來坐下,“孩子不爭氣教教就可以,何必跟自己生那麼大的氣。”
韓國公也趕緊附和,“殿下說的對,駙馬您要注意身體,孩子不爭氣好好教教就好。”
韓國公夫人也趕緊附和,“對 ,好好教,駙馬您別生氣。”
長公主拍了拍駙馬的手,示意他別管了,她看向韓國公和韓國公夫人,“你們女兒是你們領回去自己管,還是本宮管?”
韓國公聞言立馬拉著夫人行禮,“出嫁從夫,殿下管是應該的,臣告退!”
韓國公行完禮,拉著夫人的手就趕緊走了。生怕晚走一步,他們女兒就要被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