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月後面那句說的十分的小聲,她也不想背叛老夫人,但老夫人現在護不住她。
她要是不給侯爺提醒,到時候侯爺遷怒她,她也沒有活路了。
楚墨辰冷笑一聲,心情不錯的準備去氣人,“走吧!今日本侯還沒有去給母親請安呢!”
如月趕緊起身跟在楚墨辰的身後,向著德緣院去。
楚墨辰一進德緣院,就見自家母親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等他。
楚墨辰躬身行禮,假裝沒有看見自家母親臉上的怒氣,“兒子給母親請安,母親看見兒子可歡喜?”
回應楚墨辰的是一個在他面前一點的一個破碎的茶盞。
楚墨辰見此臉色都沒有變一下,反而自顧自的直起身,在旁邊不遠處的石凳上坐下了:
“看來母親看見兒子這是不歡喜了?不過不歡喜也沒有辦法,誰讓您喜歡的二弟和小妹都不來看您呢?
現在也只有兒子在您膝前盡孝了。”
老夫人被楚墨辰氣的,又摔了一個茶盞,只是畢竟身體有限,那準頭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老夫人看著這個蠢貨兒子,氣的臉都紅了,“你為什麼要分家?你······瘋了嗎?”
“想分就分了唄!”楚墨辰邊說邊隨意的把坐姿改成隨意的翹腿的坐姿。
“蠢······貨!”老夫人覺得她就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,他還活的好好的,身體也康健,就把家分了。
以後誰還把他看在眼裡,他也不怕林嫣然和她那兩個兒子收拾他?
同為女人的老夫人,可不覺得經過自家蠢兒子的那些騷操作之後,林嫣然還對他一往情深。
說不定巴不得這個蠢兒子早死,這個蠢貨還這麼快就把東西交出來了。
楚墨辰才不管自家母親罵什麼呢?反正都是無能狂怒而已:
“母親還有其他話交代沒有?要是沒有的話兒子就走了?”
“不······準分!”老夫人氣的臉再次紅了。
“您都這樣了,還是少操點心吧!當年要不是您在後面竄說,說不定我跟二弟現在兄弟感情還好著呢!
您當母親都當不明白,就別操心分家這種大事了。”
楚墨辰說完就想站起來就走,然後如月在這種時候端著茶靠近,整個茶水都潑在了楚墨辰的身上。
如月趕緊跪下磕頭,“侯爺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的,您就饒了奴婢吧!”
楚墨辰看了如月一眼,見她跪姿妖嬈,還露著脖子,他就知道如月是什麼意思了:
“行了,你伺候本侯換一身衣服吧!”
如月趕緊起身跟著楚墨辰進屋,伺候楚墨辰換衣服的時候,小手那叫一個溫柔。
家都分了,楚墨辰是不可能再給後院添妾室了,況且每次增加妾室,他都要被夫人敲詐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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