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嫣然這一問,楚雲恆就更傷心了,想撲到母親身邊賣個慘,結果被楚墨辰一隻手臂攔住了。
楚墨辰厲聲呵斥道:“有話好好說,這麼大了,還往你母親身上撲什麼?不成體統。”
楚雲恆乾脆直接抱著攔著他的楚墨辰的手,“父親,我是您親兒子吧?您不是說您最喜歡我嗎?這次您可要幫我啊?”
楚雲恆這麼一裝可憐,把楚墨辰和林嫣然都驚到了,兩人都看著他,等著他的下文。
楚墨辰在某些方面來說,他是個直性子,“究竟發生什麼事了,你趕緊說。”
楚雲恆見父親和母親真著急了,他才趕緊說正事:
“就是上午兒子請了府醫給兒子夫人把脈,府醫說兒子夫人懷的是雙胎。父親,您知道的,兒子跟夫人又沒有帶過孩子,到時候肯定搞不定的。
到時候您幫兒子帶一個吧!”
楚墨辰的第一反應就是,“我帶不了,你們倆自己找靠譜的奶嬤嬤。”
林嫣然聽了楚雲恆的話,也開始戰術性的端起面前的茶盞開始喝水,她也不想帶。
楚雲恆確實不想麻煩母親,他的目標就是賦閒在家的父親,所以他直接抱著楚墨辰的手就不鬆手:
“就算有靠譜的奶嬤嬤,也要有人管著啊!到時候兒子上值,兒子夫人才生產了需要休息。
您總不能給大哥管了,就不管兒子了吧!”
楚雲恆面上擺出一副您偏心的話,我就要鬧了的架勢,楚墨辰罕見的沉默了。
最終還是楚墨辰敗下陣來,“兒子都是來討債的。”
楚雲恆聽父親這麼說,就知道父親這是答應了的意思,立馬就開始說好話,“我就知道父親對我最好了。”
林嫣然看著楚墨辰從剛才的高興,到現在的懷疑人生,她也高興的不行。
林嫣然拉著孔令儀的手,關心她的感受,“要不要我把問竹借給你使幾個月?”
孔令儀抱著林嫣然的手撒嬌,“母親,要不就直接把問竹姑姑給我了吧!”
林嫣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孔令儀已經開始有肉的臉,“這你就別想了,我身邊可離不開你問竹姑姑。”
孔令儀就是有棗沒棗的打一杆子,“能借幾個月,我也高興,多謝母親。”
楚墨辰見此,又發表了一次他的感慨,“兒子都是債。”
與林嫣然這裡其樂融融的生活相反的,就是處於水深火熱中的林江嶼了。
他一路上被人餵了藥,渾身無力,只要出太陽,就會被放馬車外面邊曬太陽邊趕路,身上的皮子就差換了一茬了。
他不知道這些人要把他送到哪裡去,但是他猜測,這些人應該是祖父安排的人,不會真的殺了他。
他終歸是要到目的地的,等他到了目的地,再跟這些人算賬。
林江嶼一路盼著,歷經三個多月晝夜不停的趕路,他終於到了所謂的目的地了。
然後他就發現他一覺醒來,就在軍營了,還穿著小兵的衣服。並且他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,重點是大家都叫他雙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