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父親放心,等我出嫁了,我就安分的過日子。”魯棉怡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,她就不擰了。
最多等以後文宣侯府落魄了,她再去嘲諷幾句,哼。
魯正平見女兒答應的這麼幹脆,他不放心的盯著女兒,“你沒有騙為父吧?”
魯棉怡回的鏗鏘有力、毫不遲疑還超大聲,“沒有!我沒有失去聖心的時候,皇上都不一定站我,現在,就更別想了。
我是傻,又不是瘋。明知道惹不起,我還去惹?
前面我是覺得我惹的起來著,覺得楚老夫人會看在我在皇上面前算個紅人的份上給我個面子呢!
結果,是我自己想多了。”
忠義伯見女兒這樣,嘆口氣,伸手揉了揉魯棉怡的頭,“人這一生會做很多正確的事,也會做錯事,但有的錯事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。
就像這次,也許你消耗的就是一次你或者你今後的孩子一次活命的機會。
你現在長大了,很多事情都要多想想。
況且就算你真的救了楚老侯爺,正常的邏輯,你不應該是出於你的善心嗎?
感恩的人自動會在該報的地方報;遇見不感恩的人,你這樣強求回報,遇見心狠的人,你會惹來殺生之禍的。
你沒事的時候琢磨琢磨為父這話,為父跟你幾位兄弟都不是什麼有能力的人,做不了你身後那顆隨時都能為你遮風擋雨的大樹,你大多數的時候只能靠自己。”
魯棉怡看著已經有白頭髮的父親,她眼眶紅著點頭,她知道這些日子,父親肯定也是擔驚受怕的,她心裡也不是不動容的。
遇見這種大事,那些平日裡在她身邊捧著她的人都不在了,只有愛她的家人一直站在她的身後。
這次給她的教訓,真的足夠她記著一輩子了。
忠義伯魯正平見女兒這副知錯了的樣子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,“你別怨我們,我們只有這個能力,文宣侯府真的不是我們這種人家能惹的起的。”
魯正平說完這句,眼眶也紅了。
他怕在女兒這裡失態,他說完轉身就走了。
這些擔驚受怕的日子,他不是沒有想過自身的問題。
要是他有能力,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權傾朝野,也許女兒在救人之後的第一時間,文宣侯府就主動把東西承諾送過來了。
但人生就是沒有如果,他變不了那個厲害的人,況且女兒養傷的時候,文宣侯府也沒少送養傷的好東西。
只是沒有達到女兒的預期而已,但是皇上認了這份救命之恩,女兒得到的就夠多了。
人啊,總是在不自覺中就生出遷怒和貪戀。
不過魯正平覺得他還是要想辦法,培養一下孫輩,看看能不能出一個扛大旗的人,這種看著家族一代不如一代,慢慢沒落下去的感覺可真令人難受。
而在滄明訊息靈通的楚雲軒,知道魯棉怡失去聖心的原因之後,他特意關注了一忠義伯府一段時間。
他見忠義伯老實,魯棉怡最終也沒有再作妖了,他就沒有再做什麼了。
但要是魯棉怡還要再鬧騰,楚雲軒一點都不介意家裡的老頭多一個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