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恆跟大哥一起喝了一會酒,他想起來了剛才父親對他的叮囑,“大哥,父親說他不想吊那麼久的命了,他想過了這半日就走。”
楚雲恆的話音說完,楚雲軒拿酒的手愣了一下,“我知道了。”
楚雲軒往後面叫了一聲,錢來就上前來等候吩咐了。
他仔細的吩咐了幾句,錢來就趕緊退下去了。
然後楚雲軒對著楚雲恆叮囑道:“我們慢點喝,等那個老頭走了,我再吐個血吧!”
楚雲恆知道大哥身體無恙之後,就對吐血這事有點好奇,“這怎麼吐?還能控制吐的時間?難道是像耍雜技一樣給自己胸口兩拳,就吐血了?
這也太痛了吧!”
楚雲恆說到這裡,趕緊又喝了一口酒壓壓驚。
楚雲軒好笑的笑了幾聲,“你想什麼呢?是吃藥。”
“那應該也挺難受的吧!”這句楚雲恆只小聲的呢喃,並沒有大聲的說。
當然楚雲軒也聽見,只不過一個假裝沒有說,一個假裝沒有聽見。
兩人就這樣坐在這裡,一口一口的喝酒。
其實楚雲軒對於老頭子即將要死了,心裡是沒有什麼悲傷的感覺的,他心裡只有對皇家的憤怒。
這份憤怒,甚至讓楚雲軒不想管戶部了,他想看看這天下離了他,還能不能轉了。
但他坐在這裡喝酒,除了要做戲給外人看,更重要的是要陪著弟弟楚雲恆,他怕弟弟難過。
至於告訴弟弟上輩子的真相什麼的,楚雲軒從來沒有想過。
無知的人才是最快樂的,他這輩子就這樣了,他希望弟弟能無憂無慮的過這新生。
楚雲軒和楚雲恆兩人坐在楚墨辰的屋子外面喝酒,楚墨辰在屋子裡,也在向容文問這兄弟兩:
“楚雲軒和楚雲恆這會在哪裡?”
容文邊喂楚墨辰喝藥,邊回道:“侯爺和純孝伯兩人純孝,難受的在您屋子外面的臺階上坐著喝酒呢!”
楚墨辰聞言確實有點驚訝,但也就驚訝那麼一會。
他不會自以為是認為楚雲軒那個小子在那裡喝酒,是難過,估計他就是陪著恆兒那個傻孩子吧!順便慶祝一波他這個糟老頭子要走了。
不過他這一世有一個孩子是真心的孝順,他也知足了。
楚墨辰在心裡想著想著,沒有忍住想咳嗽的感覺,他就劇烈的咳了起來。
等他緩過來了,就推了容文還要喂藥的勺子,“不喝了,我這樣是好不了了。
容文,你從小跟我一起長大。等我不在了,你是想贖身做個良民?還是想去恆兒身邊伺候或者你想選幾個小的也行?”
“您沒有小人陪著您,您應該也不習慣吧!小人兒子也成家立業了,孫子都好大了,小人夫人也早就走了,也沒有什麼放不下的。
要不您就讓小人跟著伺候吧!別人哪裡有小人懂您的心思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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