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其他人,大家都大氣不敢出,生怕惹了母親/嫡母 生氣,他們都給自只扒拉自己碗裡的和自己面前的那盤菜。
等一家子用完膳,任夫人又單獨把她的大女兒留了下來。
任夫人看著自家長的亭亭玉立的女兒,滿眼的欣慰,但更多的是憂愁,“盈兒,你真的不考慮找個一生一世只愛你的人過一輩子?”
任昕盈知道母親這些年跟府裡的姨娘們鬥來鬥去的,煩了這種生活,但人心易變,這個想法本身都不靠譜:“去哪裡找?母親找到了嗎?”
任夫人有點固執,“就是因為母親沒有找到,我才希望我的女兒能過那種日子。”
任昕盈聞言更是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:
“但是我不想過啊!我都不是那種為了男人要生要死的人,我沒有那麼豐富的情感和精力。我更想的是替我那未來的孩子找個好父親。
一個有權有勢的父親,一個就算他們不聰明,也能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的父親。
所以我只在意那個人 人品好不好?會不會嫡庶有別?會不會寵妾滅妻?”
任夫人······“你不聽我的,早晚要後悔的。”
任昕盈看著這樣美化自己沒有走過的那條路的母親,她心裡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她覺得人家文宣侯府不會要她了。
只要仔細查過她母親這些年的戰績,誰敢娶一個這麼偏執的媳婦回家呢!
“母親,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,也許人家只是問一下而已,說不定都走不到有行動的那一步,那我們現在爭執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。”
雖然任昕盈說的十分的委婉,但任夫人還是聽懂了女兒的言外之意,她眼裡有不可置信,有傷心,但唯獨沒有後悔。
她不想讓女兒像她一樣多少個日日夜夜都只能自己睡,枕頭都打溼了好多個。
任昕盈:有沒有可能我睡在劣質的床上才會哭?
但母女兩的話題就到此為止了,第二日任夫人還是按著夫君和女兒的要求回了話,任夫人最終還是委婉的像中間人打聽,對方能不能承諾四十無子方可納妾。
然後任夫人就看見中間人看她那個笑容,任夫人只能匆匆的走了。
但事實真的就像女兒說那樣,之後文宣侯府就再沒有動作了,好像從沒有找人來問過她一樣。
任夫人從最開始的就這樣輕易的答應了,十分的不甘心,到後來坐立不安的著急。
不過樂安在收到中間人和夫君楚雲軒調查的事情之後,她心裡挺生氣的。楚時暉這個孩子雖然不是她親生的。
但是也算是她的孩子,她覺得他們暉兒配那個什麼任家小姐綽綽有餘,還要他們承諾什麼四十無子才納妾。
樂安當即就把她收到的兩封信拿著去找婆母和楚時暉了。
林嫣然倒是沒有什麼憤怒的感覺,反正親事也沒有成,大家還在問意見的階段,當然大家有要求都可以提。
只是楚時暉看了自家父親的信,以及女方母親提的要求之後,他直接就拒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