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您還是別浪費功夫了,我們侯爺不納妾。”
謝佩詩聞言上手就要推錢來,錢來一個翻身直接就坐到了馬伕旁邊,直接給了馬一鞭子,馬車直接繞開前面擋路的馬車就走了。
謝佩詩主僕連滾帶爬的躲過文宣侯府的馬車,謝佩詩對著楚雲軒坐著的馬車跺了跺腳,眼裡十分的不甘。
楚雲軒回到文宣侯府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吩咐錢來,讓人去出去宣傳,他當年求娶樂安郡主的時候,允了郡主一生不納二色。
錢來辦事肯定是妥的,當日晚上整個滄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收到這個訊息了。
聰明的人知道這是文宣侯的表態,她們只能不甘心的放棄了,但想上趕著做妾的人,當然沒有幾個是真的聰明的。
她們只看到了文宣侯府這如日中天的權勢,再加上楚雲軒長的一表人才,又位高權重。
她們不給文宣侯做妾,也會給別人做妾,這個選擇很好做。
更重要的事,很多人自以為的覺得誠親王已經死了,樂安郡主也只是一介孤女了,文宣侯以前不敢納妾不代表現在不敢。
本來楚雲軒以為他把這個訊息放出去了,以後就能清靜一點了,結果沒過幾日,他休沐的時候,謝浩鴻帶著謝佩詩登門了。
楚雲軒看著他下首坐著的父女兩人,不高興直接擺在了臉上,“不知道謝家家主,今日帶著登門有什麼事?“
謝浩鴻端著茶笑的一臉的隨意,“也沒有什麼大事,以前你祖母在的時候,我們兩府的聯絡也算是緊密的,現在你祖母不在了,我們兩府的交情也越來越淡薄了。
剛好我這不爭氣的女兒也傾慕於你,就讓她在你身邊伺候吧!”
楚雲軒拍了拍袖子,“本侯這裡可不是收垃圾的,什麼垃圾都要要?就謝小姐這種看見一個男人就要往上撲的,誰知道是還是······”
楚雲軒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,又補充道,“謝家家主,你逼本侯做個失信的人,就別怪本侯把話說的難聽。”
謝浩鴻把茶盞往旁邊上猛的一放,“楚侯爺,你當真一點以往的情誼都不念?”
楚雲軒一點都不把謝浩鴻的生氣放在眼裡,他連祖母都不在意,還會在意一個謝家。
在楚雲軒看來,謝家祖上的紅利吃的差不多了,家主那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
現在這個謝浩鴻巴不得把膝下所有的庶女都給送出去當妾,一個世家沒有了祖上的風骨,還能存幾代?
“不是本侯不念情誼,是謝家家主不念情誼,你們謝家不是有謝家女不為妾的家訓嗎?怎麼?謝家家主無能,急著賣女兒了?
還心悅於本侯,本侯要是路邊一乞丐,謝家小姐能心悅於我?
別搞笑了,那城外的乞丐洗乾淨了養養,也不是沒有長的好看的,也沒見哪家小姐真的喜歡。”
謝浩鴻想過此行也許會順利也許不會順利,但他沒有想到楚雲軒那是真一點情面不給他留啊!
他雖然真的氣的臉紅脖子粗的,但他還真沒有徹底跟楚雲軒翻臉的資本,他父親前幾年不在了,他現在也才是個正五品的虛職而已。
別人尊敬他,多是為了謝家的底蘊,要不然他也不會想把謝佩詩送給楚雲軒做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