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軒看著跪在他面前行禮的兩個兒子,不僅沒有叫起,反而出口就是陰陽怪氣:
“喲,誠親王和承淵侯回來了,快起來,快起來!你們倆給我行這麼大的禮,我怕我受不起!”
韋以澤聽父親這麼說,額頭上的汗水唰的一下就下來了,心裡不住的哀嚎哀嚎,母親究竟給父親寫了些什麼?他擔心下一秒父親就把他們兄弟倆送走。
韋以澤對著父親討好的一笑,“父親,您說什麼話,兒子不管是什麼身份,都是您兒子,您絕對受的起。”
他說完,見旁邊一臉懵的弟弟,韋以澤只能用手肘懟了他一下,示意韋以川說話。
韋以川心裡毛骨悚然的,面上是巋然不動的,總之是有點反骨在身上的。
韋以澤見三弟不接話,他怒其不爭的同時,腦子瘋狂的轉:
“那個······父親,三弟在路上感染了點風寒,嗓子有點問題。”
韋以川見二哥給他找了個理由,他理所當然的當個鵪鶉。
楚雲軒盯著韋以川冷笑一聲,“得風寒了是吧?那是要好好養著。”
錢來看見楚雲軒的眼神,他立馬上前把誠親王和承淵侯扶了起來。
楚雲軒上前笑著扶著兄弟倆,“來,為父扶你們回去。”
韋以澤和韋以川聞言都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,韋以澤更是趕緊出聲拒絕,“不敢勞煩父親,兒子扶著三弟就好,兒子沒有病。”
韋以川忙不迭的點頭贊同二哥的說法,此時他心裡已經開始後悔了,這家產雖好,也要有命花啊!
楚雲軒一臉慈父的追問,“真不要為父扶?”
韋以澤和韋以川兄弟倆此時默契極了,點頭的頻率都一致。
“那行!”楚雲軒整理了一下衣服,就轉身走了,錢來立馬搬著椅子跟上。
韋以澤則趕緊扶著韋以川跟上,不過兄弟倆還是落後楚雲軒三五步的樣子。
韋以川看著父親走的隨意的背影,他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就更強烈了,他壓低聲音問旁邊的韋以澤:
“二哥,我覺得這不對勁啊!父親是不是想等回府了再收拾我們?”
韋以川這話一齣,韋以澤好想逃,就這麼四五步的距離,會武的父親能聽不見這個蠢弟弟的聲音?
這不就跟剛才得了風寒的說法自相矛盾了嗎?
韋以川問完以後,見二哥好久都不回話,他表示十分的不解,他輕輕的用手懟二哥一下,“二哥,你怎麼不回我話?”
韋以澤側頭對著這個蠢弟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“你二哥已死,有事請燒紙。沒事別打擾我。”
韋以川聞言,表示大為震驚加十分的不理解,哪有詛咒自己死的?
楚雲軒率先上了馬車,韋以澤則把韋以川扶上楚雲軒馬車之後,直接轉身就翻身上了錢來的馬,“父親,兒子騎馬給您開路。”
韋以川······
錢來則接手韋以澤的活,把承淵侯韋以川扶進馬車裡,在楚雲軒的對面坐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