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開始韋以川的心理,那麼小的一個竹條子打人能有多痛,親身試驗過的韋以川,那確實是痛的。
不僅痛,還有種鑽心的感覺。
所以等楚雲軒停手的時候,他已經癱在地上了。
倒不是他傷的有多重,而是經過一輪疼痛的折磨,他只想躺著,一動心裡就有種痛的感覺。
楚雲軒看著韋以川這副樣子,他很滿意。從收到夫人的信,他就開始抽空餘的時間琢磨用哪種東西打娃最疼,以及打哪裡疼還打不壞。
為此他還特意跑了幾趟太醫院,跟好幾位精通外傷內傷的太醫都有請教。
他非要一次給這個蠢兒子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。
韋以川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,看著父親滿臉堆笑,一臉滿意的神情,他心裡是無盡的哀嚎。
楚雲軒才不管韋以川心裡在想什麼,他笑的十分的慈祥,“川兒,起來跪好!”
楚雲軒嘴上說的溫柔,但竹條子卻一直拿在手裡把玩。
韋以川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跪好,動作麻利的一點都不像剛捱過打的,“父親,您有什麼事,請吩咐。”
“以後可要把你的小心思收好了,再去氣你母親,我會好好跟你交流一下父子感情的。
為父給你找了份差事,你回你院子收拾收拾,明日就去當差,記住了你要是暴露了你的真實身份,下次就只有去邊關了。”
楚雲軒覺得他沒有那麼霸道,想都不準孩子想。反正只要他不說出來,行為上也沒有錯處,他懶的管韋以川在想什麼。
不過楚雲軒這話,一下就給韋以川搞懵了,“還有適合我的差事?”
“有,守滄明城門的小兵,你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百姓家的孩子,家裡有四兄弟。
你去當守城門,不能讓人知道你的身份,也不能帶侯府的東西。輪休的時候也不用回來了,我會給你租一間屋子,你輪休的時候就住那裡去。
你身邊伺候的那些人當然也不能帶,你就去守個兩年,到時候說親的時候回來就行了。
你要是犯錯提前被除名了,我就讓人把你送到邊境去當個小兵,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麼溫和了。
對了,我給你租那個房子,租金要你自己給。每月你的月例銀子孝順一半給為父,剩下的你自己花。
從明天開始,你每月的花銷就只有你那一半的月例銀子,其餘的都不準動。
既然生在富貴窩不知足,就去感受一下普通人家的生活。”
楚雲軒說這一長串,韋以川臉都綠了,但他還是忍著疼多問了一句,“那我一個月的月例銀子是多少?”
“一兩,有半兩是為父的,剩下的半兩才是你的。衣食住行,都要從你這半兩裡面出。
你也別嫌棄少,在普通百姓家裡,這半兩銀子算是鉅款了。況且普通百姓家裡的孩子,誰掙銀子了不交家用啊?”
聽完楚雲軒解釋的韋以川,不僅臉綠,還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聲音特別大,“父親,你說多少?那還不如去要飯呢!”
楚雲軒一臉‘我很開明’的樣子,說的話差點沒把韋以川氣死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