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結契書上寫的是謝墨辰,但介於楚墨辰的一慣人品,眾人是相信王明哲的話的。
但這上面的人確實不是‘楚墨辰’,人家文宣侯不認,這也沒有辦法了。
況且就算楚雲軒認,還能給他老子認個平妻回來?不說其他,就說死了的楚老侯爺的正妻可是已逝的長寧長公主的女兒。
眾人正惋惜的看著王明哲,覺得他這步棋走錯了。還不如說他父親是個早死之人,他跟文宣侯只是長的有幾分像而已。
林豐宇看著大殿上眾人的表情,不用腦子想,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
林豐宇此時都恨不得去把楚墨辰的墳刨了,都死了還要給自家妹妹找麻煩:
“什麼阿貓阿狗也敢以楚老侯爺的正妻相稱,想要富貴想瘋了吧!”
王明哲聽見這毫不留情的話語,抬頭看向林豐宇的方向,他看見剛才出聲那人穿著郡王的服飾,他心裡正不解。
這件事情跟這位郡王有什麼關係。
旁邊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大人趕緊出聲給王明哲介紹,“這位是已逝長寧長公主之子——和郡王,你碰瓷的那人是和郡王的妹夫。”
王明哲這會怨氣沖天,他這些年努力讀書就是想給自己和他母親討個公道,反正他們王家也只剩下他和母親了。
至於那些族人,都巴不得他們母子倆早點死好霸佔他們的家產,他們那麼無情,他當然也不會考慮他們的處境。
王明哲當即出口就是諷刺,“總不能因為楚老侯爺地位高,就可以隨便欺騙好人家的姑娘吧?”
林豐宇冷笑一聲,“誰知道你娘去哪裡撿的來路不明的人,總不能跟楚老侯爺的名字有兩個字一樣,當時楚老侯爺也在當地當差,就非要人家背鍋吧?
畢竟名字都不一樣。
況且誰家好人家的姑娘,會到處撿來路不明的男人。不都說男女有別,男女七歲不同席嗎?”
王明哲對林豐宇的話氣的眼睛都紅了,“難不成我娘當好人還當錯了?”
林豐宇滿臉的不屑,“當好人,呵,這些年怎麼不見你娘去撿別人?還不是看人長的好看,又穿著富貴,就衝著以身相許去的。
那把年紀,又穿著富貴的人,怎麼可能沒有成家,還不做著當富家太太的夢。
不然,就算謝墨辰不在了。但你娘有你了,頂樑柱也有了,你也能頂起王家的門戶了,應該別無所求才對,你上竄下跳的鬧騰什麼?
又覺得你那消失的父親欠你們娘兩的了,多好笑。”
楚雲軒接話繼續輸出,“舅舅,人家是想要富貴。
或者拿著所謂入贅的結契書,看看能不能給他娘爭取一個什麼平妻的位置,能不能給他爭取一個嫡子的位置。
先不說是不是一個人,就算是,誰能證明你就是本侯爺父親的兒子?你娘那麼喜歡撿男人,說不定在發現所謂的夫君不在了之後,又撿了一個呢?”
林豐宇和楚雲軒兩人接連輸出,把王明哲氣的當即就站了起來,朝楚雲軒直愣愣的就衝了過去。
楚雲軒絲毫不懼,抬腳就是一腳,這些年他踹的人可多了。
看著被踹出去的王明哲,楚雲軒只有一個想法,錢來不在,連個擦鞋的人都沒有,還要他自己蹲下擦鞋,感覺氣勢瞬間就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