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著自家女兒興致勃勃的跟他講,她未來的駙馬是個好人,他怎麼覺得心裡有點堵?
不過皇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打趣道:“你未來駙馬那麼多美好的品德,你最喜歡什麼?”
“以前是長相,兒臣現在挺喜歡他的性格的,聰明又心胸開闊,還重情。”昭嘉公主覺得她對未來駙馬,算是始於顏值,終於人品。
反正她從來沒有聽過楚時福抱怨他家裡的事情,既沒有抱怨過長輩偏心,也沒有抱怨過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。
她從楚時福嘴裡聽見的,永遠都是誇讚,永遠都是在說別人的優點。
最開始她是覺得楚時福有點假,又有點裝,但相處的時間久了,她就知道楚時福原來真的是那麼覺得的。
然後昭嘉公主就從覺得楚時福有點裝,成功的過渡到了覺得楚時福有點單純,需要她以後多護著點,不能讓人欺負他。
昭嘉公主誇自家未來駙馬當然是誇的毫不猶豫,但皇上聽著心裡就更堵了。
不過皇上心裡彆扭歸彆扭,他特意讓女兒來見他,也不是要特意關心她那些小女兒的心思:
“你最近別約楚時福了,你讓他去莊子上看看他祖母和父親母親,你讓楚時福順便問問他父親,什麼時候回滄明?”
皇上覺得等楚雲軒真休滿三個月再回來,他非要猝死在龍案不可。
戶部那些人,只會照本宣科,不說舉一反三,連舉一反一都做不到,什麼都要問他,什麼都要他拍板。
相當於他現在不僅要幹他以前乾的那些活,還要多管一個戶部,還要隨時注意承恩侯的動作,怕他捅個什麼驚天大簍子。
他只是想承恩侯瞭解自己的能力,或者捅個小簍子,他可不希望承恩侯把自己的爵位作沒了。
那樣到時候他封了太子,顧忌著太子的臉面,還要給他找藉口找功績再封回來,光想想皇上就覺得頭大。
昭嘉公主聽完了自家父皇的吩咐,一臉真誠的發問,“那楚時福問了之後呢?”
皇上也一臉的問號,“什麼叫問了之後呢?”
父皇要指使她未來的駙馬乾事,她肯定是要問清楚的,不然到時候又要怪她駙馬差事辦的不好:
“比如楚時福問了,文宣侯說再待兩個多月就回來。這也沒有什麼用吧!要不父皇您直接下一道聖旨把文宣侯召回來?”
“文宣侯從先帝時期都沒有休過什麼假,好不容易休三個月,朕還下一道聖旨把人召回來,顯的朕很不近人情啊!”
皇上覺得他也要臉啊!
“那您總不能讓楚時福去叫他父親回來上值吧?他以什麼立場去叫?文宣侯怕是當即要賞他一頓胖揍。”
昭嘉公主覺得父皇肯定是忙懵了,兒子去叫父親回來奮鬥?
皇上此時就很想給這個較真的女兒一頓胖揍,“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,你就讓楚時福去問一問,文宣侯那麼聰明,還能不知道這背後的意思?”
昭嘉公主心裡不以為然,文宣侯明顯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,這麼隱晦的提醒,他能接招才怪。
不過她還是乖乖的行禮,“兒臣遵命,兒臣明日就派人給楚時福說,讓他去莊子上看看她祖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