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!臣只是覺得,這些都是文宣侯的心腹,不換這些人,臣這個代戶部尚書就是個空殼子,根本不可能掌控戶部。”
皇上深吸一口氣,厲聲道:“你只是一個代戶部尚書,只代三個月,你要掌管戶部幹什麼?
你只要根據文宣侯立下的規矩,好好的運轉戶部,等滿三個月成功的交到文宣侯手裡就行了。
朕沒有要讓你掌管戶部的意思,你不準瞎折騰。不然戶部出了什麼紕漏,你九族給朕等著。”
皇上特意把話往重了說,生怕這個蠢貨自作聰明的推行什麼新政策。
“臣遵旨!但是皇上,不換這些人的話,臣的工作沒法開展。比如臣想從國庫批錢出來,戶部侍郎的嚴大人,只會左一句不合規矩,右一句不合規矩,就是不給辦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戶部尚書呢!”
皇上聽見承恩侯這麼說,整個人激動的直接從龍椅上站起了起來,怒問道:“你要從國庫裡批錢出來幹什麼?朕怎麼沒有收到相關的摺子?”
承恩侯也很委屈,他想批銀子出來,也不是給他用啊!
“回皇上,臣收到工部尚書遞過來的摺子,說是南邊呈河的河梯要修了,需要一百萬兩白銀。
臣想著這銀子也不多,況且這修河梯的事情,哪裡能耽擱,臣就想給他批了,結果戶部嚴侍郎硬是不給開國庫的鑰匙。
皇上,這些人不換,得耽擱多少事啊!”
皇上的回答就是拿起桌子上那塊奇異的小石頭就扔了過去,這塊小石頭還是他從先皇那裡繼承來的。
不知道先皇從哪裡來的,反正放在龍案上砸人十分的順手。
承恩侯身上被砸了一下,立馬就跪下了,“臣知罪,但臣不知道錯在哪裡?”
皇上······
“工部尚書遞了摺子你就批,你看了以往那個河梯都是給的多少銀子修繕嗎?你有把這件事情拿到朝堂上討論嗎?
你知道這個河梯是幾年一修,怎麼修,工程圖和相關的預算報表有嗎?
你看見摺子你就想批?
還一百萬不多?你給朕捐個一百萬兩看看?”皇上很想把承恩侯的腦袋扒開看看。
承恩侯跪著摸了摸自己的鬍子,一副他沒有想到的樣子,“還要這樣嗎?臣這不是才接手不知道流程,等臣熟悉熟悉就好了。”
皇上想罵竟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罵起,你不知道流程,著急讓楚雲軒不來戶部幹什麼?
更要命的是,皇上竟然從一個老頭子的眼裡看見了真誠,皇上從沒有覺得看見一個人的真誠這麼要命過。
這個人還是他的戶部尚書,掌管著他的錢袋子。
皇上對著承恩侯揮了揮手,“滾吧!”
承恩侯立馬行禮,提著袍子快速的退了出去。
皇上在承恩侯出去之後,他立馬就讓人宣了戶部的二把手,戶部侍郎嚴大人,他要支援戶部侍郎嚴大人架空承恩侯。
戶部的銀子,沒有他的聖旨,承恩侯不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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