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楚時昭白天在侯府,楚雲軒就順理成章的留楚時昭在侯府住了。楚時昭在侯府也有自己的院子,她也經常在侯府住。
所以大伯留她,她就高興的留下,也沒有多想什麼。
畢竟她在侯府和自家伯府住的時間,一半一半吧!
等第二日剛解了宵禁,楚時昭還沒有睡醒,就被身邊伺候的人叫起來了。
楚時昭揉著睡眼朦朧的雙眼,看著站在她床邊的吉祥,大伯母身邊的四大丫鬟之一,“吉祥姑姑,您怎麼來了?大伯母這麼早找我有什麼急事嗎?”
吉祥對著楚時昭福了福身,熟練的接過伺候楚時昭丫鬟的活,邊伺候楚時昭穿衣服邊解釋:“侯爺和郡主要帶著老夫人去城外的莊子上住一段時間······”
吉祥的話才說到這裡,楚時昭的眼神就亮了,語氣十分的驚喜,“大伯和大伯母要帶我去?”
吉祥看著楚時昭眼神十分的慈愛,笑著說道:“我們大小姐就是聰明,所以奴婢來幫著收拾東西,等會就要出門了。”
楚時昭不住的點頭,立馬就讓身邊伺候人配合吉祥收東西。她終於不用被四哥抓著去陪昭嘉公主了。
每天走的她腳都疼了,那兩人也不知道累,重點是還非要帶著她,美其名曰避嫌。
楚時昭都好想問大伯母,四哥究竟還有多久才成婚?
等天一亮,楚雲軒等人的馬車就出府門了,楚時暉和楚時福兩人一起站在侯府門口看著父親他們的馬車走遠。
還有楚時昭那個幸災樂禍的傢伙,把腦袋伸出馬車視窗歡快的對著他們兩揮手,楚時暉和楚時福兩人心裡酸酸的。
楚時福輕輕的撞了旁邊的楚時暉一下,“大哥,我怎麼有種我們倆被拋棄了的感覺?”
楚時暉回懟了楚時福一下,“不,我跟你二哥才是。你是因為你自己捨不得公主嘛!你二哥今日一早還一個人去上早朝去了。”
楚時福聽大哥這麼一說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“那確實還是你跟二哥更慘一點,我還可以等公主沒空理我的時候出城看看。”
楚時福說完,就開啟扇子得意洋洋的搖著走了。
楚時暉對於弟弟這樣,只是寵溺的搖了搖頭,示意下人把正門關了,他也進去了。
楚時暉沒有太多楚時福這種情感,這些年他一個人的時候也挺多的,他甚至還有種山大王不在的感覺。
楚雲軒一行人的馬車是低調出城的,而韋以川則是早就騎馬在城外等著了。
等楚雲恆和孔令儀知道的時候,已經巳時末了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不可置信。
孔令儀見夫君自從看完他大哥留的信,就一直坐著唉聲嘆氣的,人也不動。
孔令儀忍不住催促道:“你還坐在這裡幹什麼?趕緊去翰林院請假,搞快點,我們晚上說不定也能到莊子上。”
楚雲恆又嘆了一大口氣,才回孔令儀,“夫人,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。大哥既然沒有通知我,就是不想我去的意思。
你覺得我能請得了假?況且大哥大嫂母親都不在滄明,我們再走了,不說暉哥兒他們幾個怎麼辦?
我們在智仁書院讀書的徹兒怎麼辦?你捨得讓兒子一個人在滄明讀書啊?”
孔令儀聽完自家夫君的話,也失望的嘆了口氣,“要是大哥大嫂在,我們帶著母親去莊子上住,我倒是捨得兒子。
反正有大哥大嫂在,徹兒有事也有人撐腰。現在大哥大嫂溜了,我就捨不得留徹兒一個人在滄明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