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安一聽問梅這麼說,拳頭立馬就硬了,“不行,母親跟俞小姐待在一起太危險了。
我也過去,等會打起來了,我鞭子甩的厲害。”
問梅趕緊拉住樂安,“郡主,您就放心吧!主子那邊保護的人多著呢!您去了,說不定還要影響俞小姐發揮,我們就看看這位俞小姐究竟想幹什麼?”
問梅說最後一句的時候,也是咬牙切齒的,難怪不得最近主子跟郡主兩人看了那麼多貴女都不成,說不定就是這個俞小姐在搗鬼。
至於擔心主子,主子身邊有問菊在呢!就問菊帶的那些藥,問梅覺得可能來幾十百個人,都得倒下。
況且這有恩最容易實現的就是救命之恩了,到時候受傷的肯定不得是主子,至於這恩認不認的,等侯爺來查清楚了,他們能承受侯爺的怒火,敢要這恩就行。
樂安顯然這會也是問梅這種想法,也懷疑她最近的諸事不順都是此人在作妖。
樂安立馬讓人去把韋以澤叫到了他馬車上,韋以澤一上樂安的馬車就看見了問梅。
他好奇的開口詢問道:“問梅姑姑,您怎麼在母親的馬車上,祖母有事吩咐?”
問梅就又把剛才對著樂安郡主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韋以澤立馬就把腦袋從馬車的窗子伸了出去,樂安伸手把韋以澤的腦袋拎了回來,“你看什麼呢?”
“我看父親什麼時候來,萬一祖母掉了一根頭髮,父親能拆了我的。”
韋以澤此時覺得天都要塌了,要是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,但有祖母在,他······
然後韋以澤的腦袋就又被樂安拍了一下,“你這個拖油瓶就安靜的坐著吧!”
韋以澤聞言則真的在旁邊坐了下來,把腰間的佩劍拿出來開始認真的擦,等會他要出去多宰幾個人給父親表現表現一下。
然後樂安母子倆,就兩人各坐一方,一人撫摸鞭子,一人擦佩劍。
問梅則直接在馬車的角落裡坐下了,她這種又不會武功,又不會毒的人,還是別給別人添亂了。
問梅坐下才一會,馬車就被人推起來了,然後馬車開始啟動,又開始出發了。
韋以澤都已經把他擦配劍的布收起來了,耳朵也豎了起來。
不過由於這雨下的確實是有點大,他就算會武,也沒有聽出什麼。
就這樣,馬車又走了好遠,就突然從旁邊的山上衝下來一群蒙面人,見人就動手,很快雙方就交上了手。
韋以澤也拎著劍出去指揮了,樂安雖然也拎著鞭子,但她還是在馬車裡的,她這身裝扮,出去了就是靶子,她手癢也不能給護衛添麻煩。
而林嫣然的馬車上,此時問蘭已經默默的坐在了林嫣然的旁邊,一副扶著林嫣然的樣子。
問菊則接手了問蘭剛才的活,跪在地上泡茶,她還默默的跪在了林嫣然的前面,她不能擋住問蘭等會出腳。
她跪在主子前面,等會有意外還能幫主子擋擋。
不過她的餘光則一直盯著俞惠心,在俞惠心看不見的地方,她的手裡也一直捏著一根銀針。
俞惠心見這種情況下,怡嫻郡主的身邊只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嬤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