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了楚時暉的婚事,樂安就歇了七八日,就又開始忙楚時福的婚事了。
好在楚時福是尚公主,大部分的事情,都由禮部和內務府領頭在準備,樂安只要聽從各種吩咐,保證昭嘉公主和楚時福成婚的當天各種環節不出錯就行了。
在這種忙碌的時候,最閒的人竟然是楚雲軒,他早上起來和樂安一起去林嫣然的院子蹭一頓早膳,然後處理一下他名下的那些產業。
就可以在前院喝茶看書了。
至於兒子成婚的各種事情,他也想插手來著,但是樂安和林嫣然兩人都嫌棄他礙手礙腳,他就只能儘量不礙兩人的眼。
算算日子,楚雲軒都已經連續休息了一年半了,以前承恩侯還害怕楚雲軒回去接管戶部,現在自認為已經坐穩戶部一把手的位置了,對著楚雲軒等人也是滿臉的笑意。
和承恩侯的天真不同,皇上覺得他這一年半的日子,那叫一個水深火熱,他嘴上說著不管承恩侯了,讓他犯一個大錯,就能安心的在府上當個享福的承恩侯。
但他做不到啊!戶部不比其他地方,一個大錯,有可能就是河堤決堤、賑災不到位、軍費不到位或者銀子不夠隨便徵稅,不論哪一個,後果都十分的嚴重。
到時候說不定承恩侯自己的背不起那個鍋,還是他這個皇上背。
他可不想還沒有在位多少年,就先下一道罪己詔。
皇上逼不得已一直自己兼職管著戶部,而承恩侯只負責戶部一些不重要的問題。去年還好點,畢竟去年文宣侯在年初的時候,就把各方面的預算做好了。
在後面的時間裡,只要順著文宣侯早就準備好的,按部就班的走就行了。
但一過了去年,今年就沒有了參考的標準,真正的就是什麼都要皇上做主。皇上覺得他現在睡覺夢裡都是銀子。
而且他自認為還正值壯年的時候,從去年文宣侯休假到現在,他後宮一個懷孕的都沒有。
他忙的睡覺的時間都沒有,哪有時間去後宮。就算去後宮,也是高位的那幾位嬪妃找他有事,他去看看。
那些低位年輕的嬪妃,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召他們紅袖添香過了。
皇上本來在心裡就比較著急了,特別是某一日他聽自家女兒(昭嘉公主)說,‘楚時福說,等他們兄弟幾人都成婚了,他父親打算帶著他母親和祖母到處走走,還問她想去不?’
昭嘉公主肯定是想去啊!她一直就想出去看看,所以她抽了個時間就去問了問皇上,看她這個公主可以隨意離開滄明不?
皇上聽見自家女兒這麼問,他簡直覺得天要塌了。
他管這一年多的戶部,他覺得他老了五歲不止。而承恩侯卻是一副意氣風發、自己乾的很不錯,準備再幹個二十年的樣子。
而他那個真正能幹活的臣子,覺得戶部沒了他也一樣能轉,反倒有種放下了的感覺,人家在計劃帶著母親和夫人到處走走看看了。
天下這麼大,他還想出去看看呢!
本來還想等著自己女兒跟楚時福成婚之後,就找個理由把楚雲軒召回來幹活的皇上,他現在一刻都等不了,他怕他動作太慢,楚雲軒帶著怡嫻和樂安出去玩了。
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的,他去哪裡找人。
所以在昭嘉公主問了這話之後,當天下午,皇上就找了一個理由發落了承恩侯,讓他回府閉府思過三個月。
然後當天下午就下了聖旨,讓楚雲軒銷假回來任戶部尚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