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軒到了戶部,也就認真的忙了半個月,他就沒有那麼忙了。畢竟手下那麼多人,總要給別人表現的機會,他把握大方向就行了。
他把戶部的事情忙順了,第一時間就把楚時暉塞到工部去,當了一個正六品的工部郎中。
當然,楚雲軒也不是硬塞,是跟工部尚書喝了一場酒,他準了工部的一批款,工部統一考試,新招五人。
楚時暉其實也只是拿到了一個考試的機會,其他的都沒有開綠燈。
工部尚書怕皇上翻舊賬,還把那一批考生的卷子都呈給皇上看了。
由於這次參加考試的是,各家的勳貴子弟和各部想換部門的人都可以報考,所以就招五個人的工部郎中,參加考試的都有五百多人。
就算如此,楚時暉在這其中的成績也十分的亮眼。
皇上怕楚雲軒漏題,還特意臨時給前十名加試了一場,然後皇上就覺得,楚時暉這小子還真是個幹工部的料,言之有物。
皇上不得不感慨一句,不愧是怡嫻表姐和楚老侯爺帶大的孩子。
至於楚雲軒的功勞,他還是瞭解的,那個時候楚雲軒處於努力往上爬的時期,家裡的孩子都是怡嫻表姐、楚老侯爺和已逝的誠親王教養長大的。
皇上自認為楚雲軒這四個孩子他都見過了,楚時暉和韋以澤確實是按頂立門戶的標準培養的。
但韋以川和楚時福兩人看起來就要差很多了。
不過也是因為這樣,皇上心裡也舒服挺多,畢竟誰願意看見別人家的孩子個個成才,而自己家的都是歪瓜裂棗。
自從皇上自己管了一年多的戶部之後,皇上暫時就不怎麼忌憚楚雲軒,畢竟他管過了就明白,國庫的銀子,只有不夠的,不可能有多的。
況且沒有他的准許,國庫的銀子也撥不出去。
從國庫撥銀子出去幹任何的事情,名聲都是國家的,也不是楚雲軒個人的。
最多百姓提國家好的時候,有見識的人會多提一句戶部尚書是一個好官,但他們估計連戶部尚書是誰都不知道。
銀子和聲望都進不了楚雲軒的私人腰包,最多就是在同僚中說話有底氣一點,皇上覺得還真沒有什麼好忌憚的。
真要說起來,趕那些手握重兵的將軍的威脅差遠了。
皇上自己想清楚了,楚雲軒工作起來,心情也愉快不少,一時間之間君臣之間的相處也更和諧了。
隨著昭嘉公主和楚時福的婚事逼近,楚雲軒就起了給兒子們分家的心思。
畢竟楚時暉已經成婚了,楚時福馬上成婚之後,他也要去公主府住了。
然後就是韋以澤和韋以川兩人也要各自成婚搬出去了,他覺得可以分了。
楚雲軒是個想幹就立馬就乾的人,他這個念頭一起,就讓人去通知楚家族老了,楚家的東西,先給楚時暉和楚時福分了。
然後他個人的私庫,他留三分之一,剩下的給楚時福得一半,其餘兄弟三人平分。
所以等楚家族老們到了,楚雲軒就帶著楚時暉和楚時福兩人開了宗祠,就開始分楚家的家業。
楚家的宗族資產全部給楚時暉,這些其實楚雲軒早就讓楚時暉自己管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