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女兒懷孕了,不跟她說,天真的想去攀高枝,還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合理話,能在滄明立足的人家,哪家沒有個聰明人。
現在她也救不了她了,她要護著別人了。
白夫人親自端著一碗藥放在白紫柔的面前,“你喝了它,我就放過你跟齊清衡。”
白紫柔看了看面前的藥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起不來,疼的連外裳都溼透了的表哥。
她伸手摸著腹部,她覺得這個孩子這下是真的保不住了。
她戀戀不捨的看著表哥,在看到表哥面露祈求的眼神的時候,她還是端起面前的藥,一口就幹了。
從很久之前開始,她就無法拒絕表哥露出這種祈求的眼神。
此時的白紫柔和齊清衡等人,還都以為此藥是墮胎藥。
一時間大家都沒有出聲,都在等著藥生效。只有白夫人看著女兒的眼神滿是不捨,但又別無他法。
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白紫柔就開始七竅流血了,齊清衡看著表妹這樣。
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慌張,聲音裡滿是顫抖,“表妹,你的眼睛耳朵怎麼在流血。”
齊清衡的夫人黃氏抬頭順著自家夫君的目光看過去,她好像明白了什麼,她趕緊把兩個孩子拉著,往後面連退好幾步。
黃氏看著瞪著自家夫君,白家連女兒都不要了,那他們今天還能活著走出去嗎?
本來跪在地上沒有什麼反應的白紫柔,聽見表哥的話,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,嚇的瞬間尖叫出聲:“血,真的是血,母親,我眼睛流血了。
府醫府醫,快叫府醫。”
白夫人坐著動都沒有動一下,冷聲的看著白紫柔,“認命吧!你得罪了賢親王世子,命保不住了。
要是你是個黃花大閨女,也許還有命在。畢竟在世人的眼裡,女子深情,也是一番佳話。
但你懷著孕去算計人家,那就是純純的算計了。
白家可抗不住賢親王的怒火,你別怪母親,要怪就怪你表哥吧!是他害了你。
本來要不是他害你,憑你的身份,不說多高的高枝,嫁個三品大員家的少爺,也不是沒有機會。
到時候你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,但現在,只有地府歡迎你了。”
齊清衡被白夫人這番話嚇的,拖著兩條廢腿往後面爬了好幾步,生怕白夫人一氣之下把他也直接送走了:
“姑姑,您冷靜點,姑姑,我錯了。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白夫人看著齊清衡這樣,眼裡恨的不行,這就是她疼了這麼多年的侄子,成功把她逼到了絕境。
這件事情,要是處理不好,等會夫君回來了,她都有可能要被休。現在他們齊家早就家道中落了,她父親死了之後,她哥哥現在也只是一個六品的縣令而已。
其實齊家家道中落之後,她在白府的日子也不好過。但就算如此,這些年她也一直庇佑著這個侄子,希望有一日他能把書讀出來,能撐起齊家。
結果,她就養了這樣一條中山狼。
白夫人越想越氣,厲聲的吩咐:“把他們一家四口身上的配飾都給我搜乾淨了,怎麼來的,就怎麼給我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