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軒愣了一下,“葬回族地吧!到時候選另外一邊葬,等我跟夫人死了,我跟夫人就陪著母親。”
要是不葬回祖地,外人還以為母親有什麼錯,不能入祖墳呢!
反正他們祖墳的地方大著呢!選個離那個老頭遠點的就行了。
楚雲恆贊同的點頭,“我都聽大哥的,以後你也要給我和夫人留點位置,以後我們也挨著你們,熱鬧。”
至於後輩們,他們以後愛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楚雲軒和楚雲恆帶著人,扶著林嫣然的靈柩回主宅安葬的時候,除了韋以澤和韋以川,還有楚時福是駙馬不用回去守孝之外,其他人都回去了。
等林嫣然徹底下葬之後,楚雲軒和樂安、楚雲恆和孔令儀四人都病倒了,可見林嫣然走了,這幾人的傷心。
楚雲軒四人都病了差不多一個多月,病才算好了,幾人不僅瘦的厲害,頭上都開始有白髮了。
好在時間慢慢的能撫平很多的傷痛,等出了三年的孝期,楚雲恆就帶著孔令儀到處去看大好山河去了。
楚雲軒和樂安則跟著楚時暉一起回了滄明的文宣侯府,只是韋以川在林嫣然臨死前鬧的那出,徹底傷了楚雲軒和樂安的心。
就算楚雲軒和樂安兩人回了滄明,有什麼聚會也很少叫他。
至於韋以川求楚雲軒帶兒子,楚雲軒只給了個建議,等孩子大點直接送智仁書院,他既然沒有給他大哥二哥帶,也不會給他帶。
韋以川還想說給四弟帶了,但他想了想,李青雲其實在父親身邊的時間很少,大多數時候是在皇上跟前的,他也不敢說。
在某一天,韋以川出門逛,他偶遇了楚時暉、韋以澤和楚時福三人在宏遠酒樓聚,卻沒有叫他,他當即就懵了。
他轉頭就去找楚雲軒評禮,楚雲軒只冷漠的看著他在那裡跪著說其餘的兄弟三人有多麼的過分。
韋以川一個人嘮嘮叨叨的說了半響,才發現父親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,他瞬間委屈的眼睛都紅了:
“父親,他們三排擠我,你就應該去教訓他們一頓,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兄弟情誼,什麼叫兄友弟恭。”
楚雲軒靠在椅子上姿勢都沒有變一個,語氣十分的隨意,“為父管不了,說完了嗎?說完了滾吧!”
這下韋以川是真的委屈了,“為什麼?憑什麼?”
“問得好,遇事多問問自己,為什麼?憑什麼?這些年你給你的侄子侄女們給過什麼像樣的東西嗎?
他們有給你們女兒給過好東西嗎?
他們仨能聚在一起,是因為他們知道付出,每次都生怕對方吃虧,都會盡量給好的,也不計較那麼多。
你呢?
前些年你沒有兒子,就不給你侄子給了?你都不疼侄子侄女們,你卻還想人家一如既往的疼你。
你只是人家的兄弟,不是人家的祖宗,少自以為是。滾吧!”
韋以川既委屈,又覺得自己沒有錯,在心裡安慰自己,前些年自己沒有兒子,本來就吃虧。
給女兒家一點首飾什麼,能有給兒子的文房四寶玉佩什麼的貴重嗎?
韋以川心裡難過,他就單方面拉黑他其他兄弟了。也是他這一有意的疏遠,楚時暉他們再聚,就名正言順的不喊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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