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”
白蕊姬愣了一下，然後她便沉默了下來。
“現在你覺得嘉嬪有能力在宮中掀起如此大的風浪嗎？”
珂里葉特海蘭無聲地笑了笑：“她背後有內務府撐腰，人脈廣佈，耳目眾多。
尋常手段根本查不到她的把柄，反而容易打草驚蛇。甚至反咬一口。
如今看來，要想扳倒她，非得找到確鑿的鐵證不可，還要一擊必中，不能給她任何喘息和翻盤的機會。
這其中的兇險，想必你也清楚。
最重要的是她有兩個兒子，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。
你想報仇，真的很難，起碼皇上這一關，不容易過去。
皇上看在她的兩個孩子的情分上，也不會重罰她。
最多就跟烏拉那拉如懿一樣，禁足，抄抄經書，閉宮思過。
對於有身孕的她來說，禁足和閉宮，等於是對她的保護。
想必你也能想明白這一點。”
“明白，當然明白。”
白蕊姬露出慘笑，“臣妾算什麼，兒子沒有，還是個隨時病死的病怏子。
皇上又怎麼可能因為臣妾而懲罰兩個兒子還懷孕的嘉嬪。
不管是臣妾，還是臣妾的孩子，死了就死了。
對任何人都沒有影響。
娘娘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“該告訴你的，本宮已經告訴你了。”
珂里葉特海蘭看了她一眼，“如何報仇就看你自己。
如果本宮是你的話，定會用這段時間拼命用各種藥材補起來。
哪怕是補得一時的健康，起碼你自己有力氣報仇。
哪怕是用同歸於盡的辦法，也要你自己親自去。
所以你派人去太醫院拿各種補品。
等你能站起來了，有力氣了，再去親自動手。
在嘉嬪出其不意之下，才能一擊即中。
你才能真正報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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