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告訴你,你怎麼死…我會將你的血肉一片一片的削下。”
“讓你在萬般痛苦當中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,我你**!”
楊鳴的手中出現一把西風大劍,一劍斬斷了深淵使徒的右臂,劇烈的痛苦傳來深淵,使徒捂著手臂斷裂處,不斷的向後去快速退去。楊鳴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擊,反而是來到了優菈的面前,將她輕輕抱起。
看著一直在自己面前保持驕傲、美麗的少女,如今如此悽慘模樣,怒火就在楊鳴的心中燃燒,優菈笑了笑,用另一隻手撫上了楊鳴的臉。
“我這麼狼狽的樣子,你要是跟別人說,我可要記你的仇了…”
說完這一句,優菈就陷入了昏厥,楊鳴將優菈放在一棵樹旁讓她靠著樹,拿起了優菈的松籟響起之時。
看向了深淵使徒逃跑的方向,風中殘留著深淵元素的痕跡,讓他無處遁逃。巨大的風之羽翼在楊鳴背後展現振翅一飛,只是幾個呼吸的片刻,楊鳴就看到了狼狽逃跑的深淵使徒背影。
深淵使徒聽到了背後傳來呼嘯的風聲,回頭一看,嚇了一跳,眼前這一個人類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一對人類完全不同,這一個人類的實力完全不能與人類來相提並論。
深淵使徒連忙在自己身前召喚出了深淵傳送門,然而就在深淵使徒即將進入的時候,一道風元素猛地從深淵使徒的背後襲來,風元素並沒有攻擊他,而是攻擊在了深淵傳送門上,紫黑色的傳送門受到風元素的侵蝕頓時消散。
在傳送門消散的那一刻,深淵使徒彷彿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悲慘場景,深淵使徒手中出現了一把紫黑色的火焰劍,這個深淵使徒是火元素。
由於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右臂,只能用左手握劍,背後呼嘯的風聲已經近在咫尺,深淵使徒轉身揮劍,然而,一劍揮空一道劍光自下而上,將他的左臂也斬下。
深淵使徒看清楚了,將他左臂斬下的劍正是剛才那一個女孩所用的劍。然而還沒完,兩道劍光閃過,深淵使徒的雙腿也被斬斷,又是一把西風大劍,將深淵使徒死死的釘在了樹上。
在深淵使徒恐懼的目光下,楊鳴手持松籟響起之時,一步步靠近,深淵使徒甚至看不清楚楊鳴是怎麼出手的,只見一道劍光閃過,他腰部的一片血肉就被斬下。
“我說過了,我要將你的血肉一片一片的斬下!我知道你們的生命力極其頑強,所以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。”
又是一道劍光,深淵使徒胸部被斬下了一塊血肉,接下來,肩膀、腰部、背部、腹部,每一道劍功都會削下一片血肉,痛苦不停的傳導至深淵使徒的大腦,深淵使徒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是深淵造物了,對痛覺有極大的免疫,但也架不住凌遲啊。
深淵使徒的慘叫徘徊於林間,撕心裂肺、聞者膽寒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在深淵使徒身上已經堆積起來了大片的血肉,這些血肉有的薄如蟬翼,有的是一指寬。較寬的血肉都是楊明一開始沒有掌握好角度,力度而削下來的,薄如蟬翼的血肉則是在一次次斬擊當中愈發精進,深淵使徒早已經停止了慘叫,他的氣息奄奄一息。
頭部以下的身軀只剩下了骨骼,血肉早已經被削的一乾二淨,即便是這樣,只剩下一顆頭顱的深淵使徒居然只是奄奄一息,沒有徹底死去。
“你們這群怪物的生命力還真的是頑強,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,但從現在開始,你們的計劃註定失敗!”
“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她傷成那樣!”
“哦,對了,忘記告訴你了,骨骼也蘊含著神經,其神經末梢會無數倍放大疼痛,也是為什麼骨骼的時候會產生劇烈痛苦的原因。”
話音剛落,楊鳴便用松籟響起之時拍碎了深淵使徒的骨骼 。劇烈的痛苦讓深淵使徒睜開了眼,但此刻他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,隨著將他的骨骼全部拍碎,西風大劍再也不能固定深淵使徒,僅剩一顆頭顱的深淵使徒滾落在地,看著自己的血肉,剛才他還在以折磨那幾個實力不如他的人類為樂。
而現在自己卻被楊鳴折磨成這樣,真的是風水輪流轉。深淵使徒,眼睛向上翻,看見了,走到他面前的楊鳴。
“你阻止不了…你無法阻止教團,你無法阻止殿下,我們的偉業終將成功,深淵終將吞沒王…”
楊鳴卻沒心思聽他廢話,一腳將深淵石頭頸上的頭顱踩了個稀巴爛。深淵使徒徹底死去的時候,他的血肉化作了灰飛消散。
楊鳴將深淵使徒解決之後,立刻回到了優菈的身邊,看著優菈傷的如此之重,楊鳴剛消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升騰而起,幾個深呼吸之後楊鳴調整了心情去檢視其他騎士的情況,其中兩名騎士已經徹底的死亡,剩下的七個還有微弱的呼吸。
風元素匯入了他們的體內,暫時穩住了他們的傷勢。楊鳴並沒有去挪動他們,他們現在傷的極重,或許內臟也有受損,貿然去搬動的話,極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芭芭拉先過來為他們治療一下,楊鳴自己的風元素主要偏戰鬥多一點,注入他們體內也只能暫時穩住他們的傷勢,不讓其繼續惡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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