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就像一坨大便,不是稀的就是稠的。
玄靈界,雲渺大陸,春府。
“傳奇耐克王也不行,你兄妹倆,這個月都剋死第三個師父了!爹棺材本都不夠賠,現在穿的褲衩子都漏洞啊!”
春家主頭上本來就沒有幾根毛,這回愁的更是掉完了。
雖說那光頭在太陽下曬一曬,能夠代替鍋煎雞蛋用。
但是!這不是他閨女和兒子,剋死三個師父的理由。
春笙垮起個小臉兒,滿臉都寫著我不服,“那是他們抗壓能力不行,爹我氣你這麼多年,怎麼沒瞅見您去找閻王報道?”
“你和娘從小就教導我們要尊老愛幼,一把年紀了走道都費勁,我幫他送到極樂世界還有錯了嗎?”
這一番狡辯的話語,無異於向春父開炮。
他抄起自己身旁的雞毛撣子,“你個小兔崽子,今天我不把你屁股開啟花,你就是我老子!”
春敘白正在腦海中思考弒父的可能性,他覺得小妹一直都是一個很乖很善良的人啊。
爹爹這幾日一直在無理取鬧,他直接擋在他小妹的身前。
滿臉的不服氣,“爹爹你未免太過強詞奪理,怎麼不說是這幾個老東西出門邁左腳給自己剋死了?
“你們這兄妹倆真是能氣煞老夫也,一個整天沒點素質另一個還助紂為虐。”
春父氣得真是兩眼一黑又一黑,也不知道這家長怎麼教的,腦子進水了嗎?
他立馬發出尖銳的爆鳴聲,勢必要給兩個崽子一個完美的童年。
春敘白直接捨身救妹,一個正太扭腰,一個在空中旋轉跳躍閉著眼。
就精準無誤的把自家的親親小妹,送到門外。
春笙感動的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,全抹他哥身上了,“兄弟抱一下,說說你心裡話!”
兄妹倆絲毫沒有幹完壞事的恐慌,而是悠然自得的來到了一處茶樓之中。
一個穿著青衣道袍的少年,在茶樓裡討論著。
“我聽說春笙和春敘白在外界傳聞,他們一個是閻王一個是煞神,但不聽傳聞。”
“三日之後就是無量山掌門人,挑選親傳弟子的日,這傢伙也老倒黴蛋了,這麼多年孤寡一人也就算了,運氣也那麼算了。”
“據茶樓的掌櫃的老婆的三舅說,已經剋死了六任徒弟!”
春笙直接拍桌而起,“嘿,我還就不信了!倒黴天倒黴地出門被豬創飛二里地,無量山我去定了。”
“要是沒把我那未過門的師父剋死,就算我積德行善,死了的話那就算罪有應得!”
春敘白毫不猶豫的就豎起大拇指,“小妹最善良了,你放心罵名哥來背,人死我來埋。”
小妹為什麼那麼可愛?說話也萌萌的,他要下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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