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心中埋下一顆爭氣的種子,就必定會為自己爭奪一番天地。
人都需要一場世俗意義上的巨大成功,來恢復自己身上的少年之氣。
從而才能找到人生的意義,但是這一次君逍遙,覺得自己或許等不到那一日了。
無盡的憋屈感湧上心頭,亦有著遺憾,他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,“或許,天品和極品本就是一個無法跨越的壁壘。”
“若我只能拖後腿,倒不如,獨自一人走完這個仙途。”
他不喜歡拖累人,哪怕是去死,也希望黃泉路上僅僅有他一個。
觀看投影的宋天語,心間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但在場的仙尊沒有一個人說君逍遙是廢物,只是一個在團隊中拖後腿的拖油瓶。
“這娃娃的心性亦是如此的堅定,修仙界從來不以輸贏評判一個人,君逍遙這回沒有給他爹丟臉啊。”
“一人對戰十人,還能拖半炷香的功夫,已經拼盡全力了,老夫年輕時都未必有這娃娃猛啊。”
“天品就是天品,極品就是極品,本身就是一個無可跨越的壁壘。但捱了這麼多打一聲痛都沒講,是個好苗子!”
在座的仙尊都沒有吹噓,而是發自內心的誇讚。
君逍遙對比這兄妹二人差了不是一大截,即使沒有春笙身上的那股霸道蠻橫。
也沒有春敘白那可以逆風翻盤的實力,但這一刻,任何天賦都敗給了堅持。
衣衫已經襤褸,臉上也有著正在滲血的劍痕,嘴角上的血更是擦都擦不完。
而這場百人大混戰,真正的主角顯然還是春笙。
分配的隊友竟然是兩把劍,就很誇張和獵奇啊。
這可苦了打算圍毆春笙的那群弟子,全都在那裡吱哇亂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怎麼專攻下體打?怎麼還拿劍捅人屁股啊!”
“春笙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,你的心不痛嗎?就這麼喜歡給人做切割手術!”
“你們就算了,不是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嗎?怎麼上線就送10連抽!”
對於這些痛罵聲春笙,不懷好意的看了他們一眼,隨後直接把組織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拉了出來。
一男一女,穿著極其的奢華,衣袖上甚至還有用金絲點綴的菊花。
她直接一扔就賞了兩巴掌,“說不說?說不說?說不說?”
這一對男女被打的有點懵,什麼?
就在這愣神的功夫又被打了兩巴掌,某人就沒有見過骨頭這麼硬的。
“你要不說那鼻子下面的是嘴,我還以為你給我爹曬的烤腸偷走了,挺硬啊,黑白雙煞給我上!”
鶴鳴劍,以及軒鳴劍,劍身一黑一紅,全都微微的晃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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