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敘白站出來翻譯,“我並不明白您這是怎麼了,難道不和我們一同前去嗎?”
宋天語這才像想起來什麼似的,忘跟這些小傢伙說了。
“青衍大陸等級規劃格外森嚴,且不容納外界仙尊前往,每百年才擴收一位弟子,你們在外偷腥揹著點人。”
“單打獨鬥才是傻子,到了就說死爹又死媽,拜了個師父死全家。踹人二弟嘎吱窩,記住這些沒話說。”
“我替你們瞞著你師父,切記你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弟子都會犯的錯,這幾個貨接受不了那就是不夠包容。”
春敘白沒想到無量山居然這麼開放,“但是師叔你真的不會被撕碎嗎?”
畢竟在外又認個師父,這絲毫不亞於,新婚第2天剛捂熱的媳婦被人拐跑了。
甚至把鍋碗瓢盆都給扔了,土炕都給炸塌了。
宋天語忍不住嘖嘖兩聲,“他們揍他們的,我死我的,與你有何相干?”
這話聽著雖然很扯淡且不正經,但事實就是如此啊。
到了別人的地盤就要乖乖聽話,無敵宗宗主要是來了直接被當成路邊一條刷了。
春笙其實也覺得很倉促,因為他們好不容易才和師父建立起感情,就要開始爭霸修仙界了。
不過她還有個問題,“師叔,但是你前兩天不是剛說過君逍遙敢揹著你去外頭人,直接給他當蒜瓣放糞坑淹仨月嗎?”
宋天語似乎知道這些小傢伙在想什麼,於是輕咳兩聲,“你偷你的,我打扁我的徒弟,我揍我的,與你有何相干?”
君逍遙:?
哥們拿他當逗號使啊,啥破小說啊?
在眾人的歡笑聲以及惆悵中,時間飛速流逝,在正午就正好到達。
宋天語就跟個老媽子一樣在那裡叨叨叨,不停的叮囑各種細節。
不過另外4個沒心沒肺的,蹦蹦跳跳的就走了,只留下了一個留守老人。
他背過身去抹了抹眼淚,也是時候去該拜訪一下這兄妹倆的父親母親了。
他那二十四孝好師父,嘴裡嚷嚷著什麼,百善孝為先他都一把年紀了肯定要好好孝順徒弟。
這次也是直接將其接到無量山,用盡所有法子也要為二人延長壽命。
春笙有一瞬間的恍惚,神情有些懨懨的,“好久沒見爹孃了,也不知道沒有我給我爹添堵,這老東西會不會覺得有些孤單。”
不知道為啥一想到他爹過得挺順利,心裡就有點堵。
這點還真不用擔心,因為遠在春府的春父,天天和自己媳婦兒膩歪在一起。
給家裡的倆神獸送走了,沒人給添堵了,沒人當炮仗炸自己了。
這小日子可美了~
每天都被媳婦香暈了,我艹~
”~噠麼麼兒婦媳“
”。滾“
”~啦掉滾子糰小的可茸茸化就我那,我扁看然居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