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才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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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媧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抿緊了又鬆開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蘇蘇的前爪往金團又推了一下，這次力度大了點，金團滾到女媧膝蓋前半寸的位置。
“你收著。”
女媧沒有動。
她的視線落在那團金光上，停了很久。
“那我問你最後一次。”她的聲音平得像在唸一份極其正式的文書，“這團功德你給我了，就不再是你的了。我用它做什麼，你都不能後悔。”
她頓了一拍。
“你確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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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的尾巴捲了卷桃核。
“確定。”
女媧的手指從袖中探出來。
不是往金團伸，而是往旁邊移了半寸，在空氣裡輕輕畫了一道。
碧色造化靈光從指尖漫開，覆蓋在金團表面，沒有吞噬，只是在外層形成一層極薄的保護膜。
然後她把手收回去，重新擱回膝蓋上。
“我收了。”
蘇蘇的耳朵豎了起來。
“你收了？”
“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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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盯著那團被碧色靈光包裹的金團看了三息，然後整個身體放鬆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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