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拍。
“但女媧說他是客人。”
“客人意味著平等，意味著她不能替他做決定，也意味著……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我們也不能。”
瑤池在旁邊聽了很久，最後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道祖，如果登記成靈獸，妖庭那邊會立刻循名冊找過去。”
她抬起頭，視線落在鴻鈞臉上。
“帝俊手裡有巡獵令，可以合法捕獲無主靈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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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天的臉色變了。
“那不就是……”
“對。”
瑤池接過話頭，語氣比之前更冷了半度。
“一旦登記成靈獸，女媧確立的客人身份就徹底無效了。”
她頓了一拍。
“靈獸名冊預設可被收服。”
“客人身份要求平等尊重。”
“這兩者根本不相容。”
鴻鈞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很久。
“那就暫時不登記。”
昊天和瑤池同時抬起頭。
“道祖？”
“他不在天道造化之列，強行登記反而會留下漏洞。”
鴻鈞的語氣還是那麼平，但裡頭多了一層極其認真的成分。
“先讓女媧自己處理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等她那邊穩住了，再確定他的身份歸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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