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，輪到你時記住，他不喜歡別人替他挑答案。”
太清的傳音散去後，宮門外安靜了片刻。
元始抬手理正袖口，將隨身玉佩與煉器用的金印一併摘下，放到雲階旁邊，又等太清的丹爐松香徹底散盡，才朝寢殿開口。
“我可以進去嗎？”
蘇蘇抱著半隻桃，鼻尖朝門外嗅了嗅。
積雪蓋住山峰般的氣息停在三十丈外，沒有擠進結界。
“你的法寶都拿掉了嗎？”
“拿掉了。”
“身上有沒有會自己飛出來的陣法？”
“護身陣仍在，但它只護我，不碰旁人。”
“能關掉嗎？”
元始看了一眼掌心，金色陣紋從皮膚表面退回袖底。
“現在關了。”
蘇蘇把桃核往身後藏了藏，扭頭看女媧。
“娘娘，讓他進來吧，先別關門。”
“好。”
女媧揮開結界，殿門留出一尺寬的縫隙。
元始跨過門檻，腳步落得比太清還輕，進門後也未朝蘇蘇走，只在門內停下。
蘇蘇等了片刻，黑豆眼裡多了點疑惑。
“你不看我嗎？”
“你不喜歡被盯著。”
“那你在看什麼？”
“你的住處。”
元始視線落向窗邊。
那裡擺著一隻雲棉軟墊，邊緣鋪著桃葉，旁邊還有綵鳳剛換過的食盤，軟墊外圈設著一道隔音陣，只遮低沉琴音，沒有封住出口。
蘇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窩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還沒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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