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提在門外補了一句。
“功德用於祖脈，所惠並非我西方教一家，飛禽走獸與凡俗生靈皆可受益，我等也願將復甦後的三成靈果送往媧皇宮。”
伏羲合上玉簡。
“西方祖脈確實枯竭，河圖上的地脈缺口也是真的。”
準提笑了聲。
“羲皇既已證實，總能免去幾分誤會。?????”
“我只證明地脈枯竭，沒替你證明這隻箱子算禮物。”
伏羲把玉簡放到膝上。
“空箱送進來，外面掛上萬靈生計，你們沒有動手搶，卻把修復西方的擔子塞到一隻傷剛養好的幼鼠爪裡。”
接引念珠停在掌間。
“此言不差，是我等求得急了。”
準提沒有跟著辯解，半晌才開口。
“西方靈脈每枯一寸，便有數千生靈遷徙，途中還要遭妖獸與沙暴吞沒，我知道這話說出來會給小友壓力，可若連實情也藏著，便成了騙。”
蘇蘇蹲在箱邊，前爪撥開一層黃土。
最下方有一縷地脈根氣。
細得只夠纏住一顆種核，卻一直沒有散。
“你們試過什麼辦法？”
“接引甘露養過三百年，七寶妙樹也引過靈氣。”
準提數到一半便停了。
“還填過兩條支脈，挪過十二座靈泉，結果都只能養活一季。”
“為什麼不繼續填？”
“西方能挪的靈泉快空了，再填下去，別處會先枯。”
伏羲重新展開河圖。
“這次沒有說假話，西方各脈互相抽取，已到拆東補西的末路。”
蘇蘇低頭看看自己的半枚桃核。
核面被啃過許多次，邊角還留著煉藥籠裡磨陣紋的舊痕。
兩隻前爪抱緊桃核，門牙貼住最薄的一處，慢慢磨下一小片外殼。
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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