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。”
蘇蘇望著陣中那塊焦黑桃核，前爪貼在造化光壁上，爪墊沿著陣紋慢慢滑下。
夔罡抬起燒焦的半塊，黑灰從斷口落進陣盤。
“已經碎了，你還說是誰的？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它在我手裡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蘇蘇往陣壁上爬了一次，後爪沒能踩住邊沿，白毛團子順著光壁落回女媧掌心。
尾巴拖在身後，沒有像平日那樣捲住桃核。
桃核已經不在腹下了。
女媧將手掌合近，卻沒碰他的背。
“蘇蘇，看著我。”
“他燒了裡面。”
“還有一半活著。”
“他燒黑了。”
“伏羲已經護住嫩芽。”
伏羲撥開陣內灰霧，琴絃托住落在左側的桃核。
斷口間，一點淡金仍貼著核芯，外層閉合，護住尚未展開的芽尖。
“生機沒有斷。”
蘇蘇的黑豆眼轉向那點金色。
爪子朝前抬了抬，又縮回腹下。
“能接回去嗎？”
“能試。”
“能變成原來那樣嗎？”
伏羲沒有落弦。
“裂痕會留下。”
“舊齒痕呢？”
“還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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