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說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疼不代表受罰。”
女媧指腹停在蘇蘇耳側，等他自己貼過來，才替他理開打結的白毛。
“我擋下殿外的震盪，是我在使用自己的聖位，太清他們也一樣。”
“沒人逼你們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天道也沒有？”
女媧眉心的造化印閃過赤金。
“它若敢逼，我會告訴你。”
蘇蘇盯著那點聖血，鼻翼開合了兩次。
眼眶裡剩下的水沒有掉下來。
他把淚往回忍，連呼吸也跟著收緊，腹下忽然透出一層金光。
起初只有尾尖大小。
轉眼間，金色絨光便順著白毛往體內倒卷，沒能落出掌心，也沒能散入天地，全擠在那具幼小身體周圍。
蘇蘇弓起背，爪子抓住桃葉袋。
“它怎麼不出去？”
伏羲撥動琴絃，護住桃核的琴光立刻轉向蘇蘇。
“別壓住情緒，功德絨光正在迴流。”
“我沒有要掉功德。”
“這也不是你主動掉的。”
“那讓它回去，我不想再碰到誰。?⊙︿⊙?”
金光又向內收了一圈。
女媧掌中造化氣跟著湧起，卻沒有強行探入蘇蘇體內。
“蘇蘇，看著我。”
白毛團子沒有抬頭。
“我一看你，就會看見血。”
“血已經止住了。”
“還會再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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