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拿來湊數，那名字也不能亂填。”
蘇蘇爪尖還按在河圖邊緣，十二道黑市路線便沿著玄蜂交出的路圖鋪開，爬過山川紋路，佔去了河圖小半幅。
灰線藏在節點上方。
每當伏羲的琴音靠近，線頭便鑽進另一枚貨印，留下一個空白收貨人。
“它一直換地方。”
蘇蘇盯著那幾處空白，鼻尖快碰到河圖了。
女媧用袖邊隔在圖前。
“別靠太近，灰線會認你的氣息。”
“它認得桃核，也認得我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讓它碰你。”
蘇蘇退回掌心，將兩塊桃核疊在一起。
裂面合不上。
淡金嫩芽隔著焦痕露出半截，琴光只能護住生機，無法讓斷口長回原樣。
“先查哪裡？”
伏羲將十二道路線分成三層。
“先查玄蜂親自走過的四條，再查它聽過的三條，餘下五條只作線索，不作定罪證據。”
“聽過的不算看過。”
“只用來找賬，不拿來給誰落罪。”
蘇蘇點點腦袋。
“這樣可以。?????????”
河圖上響起白澤的聲音。
“妖庭籍冊已經送來，南園廢庫登記過三十七支運輸隊，其中九支在夔罡案發前改過名字。”
一冊冊玉簡從水鏡中鋪開。
蘇蘇認得最前面的鹿青與木遲，兩個名字之間仍夾著一條沒洗乾淨的灰紋。
“又是改名字。”
“這次改的是商號。”
白澤翻開第一冊。
“青角行登記販賣靈木，實際運過封靈箱，掌櫃知情，夥計不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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