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開以後，還能回來嗎？”
蘇蘇額頭貼著女媧指腹，尾尖從桃核旁繞過，輕輕搭在出宮令上。
“當然能回來。”
女媧託著他走出議事殿，造化青光照亮前方，卻沒有封住任何一道門。
“你可以住在媧皇宮，也可以去別處，想回來便回來，不必先給我一個永遠留下的承諾。”
“那我離開，不算不要你嗎？”
“算你選了下一段路。”
女媧把他放在寢殿軟墊上，指尖離開白毛前，先停在他能夠看見的地方。
“我會捨不得，也會擔心，可這些不能拿來替你決定。?????”
蘇蘇在軟墊上趴了片刻，爪子仍搭著她的袖邊。
“我也捨不得。”
“捨不得可以慢慢走。”
伏羲送來三隻托盤，第一隻放著媧皇宮出宮令，第二隻放著三清拜帖，第三隻則是已經刪去客卿二字的妖庭邀請玉簡。
蘇蘇繞著托盤走了一圈，右後腿落地時收著力。
“妖庭的名冊還沒查完。”
“是。”
“媧皇宮的桃園也還在清灰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崑崙呢？”
“太清的辨毒圖幫你認出了傀儡，元始改過的陣門替你鎖住影魂，通天的靈竹也一直在你手裡。”
女媧沒有替他拿拜帖，只將三隻托盤推到同樣遠的位置。
“那裡同樣有風險，三教門人多，送禮者也多，元始習慣先立規矩，通天偶爾忘記規矩，太清看出了問題也未必立刻開口。”
蘇蘇看著崑崙拜帖。
“聽起來不太省心。?????”
“確實。”
殿外傳來劍鞘碰上門框的輕響，通天的聲音隔著陣門鑽進來。
“女媧道友，當著我們說這些，是不是該把我做得好的也添上兩句？”
“先在門外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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