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給便不給，我還不至於與一張紙搶。”
元始收回落在行囊上的手，守則失了最後一頁，封底與前八十一條之間露出窄窄一道空隙。
蘇蘇拿尾巴把袋口繞了兩圈。
“你昨天一夜寫完八十一條，我睡一覺，可能又多八十一條。???????”
“新增條款需要你的爪印。”
“紙在我這裡，爪也在我這裡，這樣最穩妥。”
通天託著桃葉窩往山道上走，笑聲震得窩沿輕響。
“二哥，你管了一輩子規矩，今日連最後一頁都沒保住。”
“閉嘴，看路。”
“山路早鋪平了。”
話才出口，竹輪又從袖口滾下來，沿石階轉了兩個彎，被一名白衣童子伸手接住。
鶴童捧著竹輪行至近前，向三清見過禮，隨後蹲下身，把視線放到與窩口差不多高的位置。
“功德道友，三處住處都已收拾好，我帶您去看。”
“叫蘇蘇就好。”
“是，蘇蘇道友。”
“平時連道友也可以不叫。”
鶴童遲疑片刻。
“那我叫蘇蘇？”
“可以。”
第一處院落挨著太清殿，門前種著兩株靜心古松，丹爐清氣從殿後繞來，太清辨毒圖剛鋪開，整張圖便泛出柔和白光。
蘇蘇嗅了嗅門縫。
“這裡沒有灰線。”
鶴童推開院門。
“地脈最穩，夜裡也沒有劍鳴，太清聖人煉丹時會收住爐火，不讓丹香進屋。”
太清從袖中放下一籃普通鮮桃。
“餓了便取，籃底沒有保鮮陣，放久了會壞。”
“壞了能扔嗎？”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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