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沒有死，它只是被三條路堵得找不到家。”
蘇蘇趴在牆角，尾尖貼著溼泥，桃花金紋還留著三瓣微光。
桃翁把木杖橫在泉眼旁邊，聽了片刻，才把衣袖往上捲了卷。
“若要查泉眼，得先掘開表層土，動靜不會小。”
“會碰到桃核嗎？”
“老朽先從外側開口，離桃核兩尺，土層一層一層取，不碰它的根。”
元始站在院門外，手裡還捏著那張沒有建成的高牆陣圖。
“表層土掘開以後，院角會失去支撐，需加一道雲板。”
蘇蘇抬頭看他。
“雲板是什麼？”
“支在通道上方的木板，防止石土落下。”
“會把路封住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元始將陣圖翻到背面，玉筆在空白處刻出一道小門。
“雲板兩面都有推門，裡面可以開啟，外面也能收起，若你要退出，不需等我來。”
蘇蘇盯著那道小門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裡面推得動嗎？”
“按你的力氣設計，推開三寸便能觸發外側鈴紋，隨後整塊雲板向上收起。”
通天蹲到院牆邊，劍鞘輕輕戳了戳泥土。
“二哥這回連門縫都算進去了，若再給它刻一張床，便能直接搬進地下住。”
蘇蘇抱住尾巴，瞥他一眼。
“地下沒有桃子。”
“那就讓桃翁種一棵。”
桃翁捋著鬍鬚，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。
“地底無光，桃樹難活。”
“那就不住了。”
蘇蘇從泥邊退開半步，把竹輪拖到身後。
“先看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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