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符在我這裡，過門以後也不換人拿。”
蘇蘇抱住山門玉符，公共陣門從輪前向兩側展開，暖黃燈火順著舊茶道鋪下來，第一盞蓮燈剛好在頭頂亮起。
竹輪側邊的小沙燈開始落沙。
通天推著輪子邁出陣門，青萍劍貼在腰側，回輪紋隨腳步明滅半圈。
“從這盞開始算，沙漏到底便回。”
“你不提醒我燈還沒看完？”
“提醒也算看燈的一部分。”
“那你只能提醒一次。????臺????”
“好，只說一次。”
舊茶道比燈街高出半坡，蘇蘇先聞到松脂，再聞見竹葉烘熱後的清香，往下看去，幾十盞竹燈正掛在攤棚前。
最外側排著十幾名遊客。
有散修帶著小童，也有兩隻剛能化出人身的兔妖，懷裡抱著挑好的燈架，正等攤主刻名字。
通天把竹輪推到隊尾。
前面那隻兔妖回頭看了一眼，長耳朵碰到蘇蘇的竹輪，忙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聖人也排這裡？”
“買燈不排這裡，排哪邊？”
“攤主那邊有貴客位。”
兔妖指了指攤棚後方，那邊擺著兩把空椅，桌上還放著未開封的靈茶。
通天沒動。
“我們買一盞竹燈，用不上貴客位。”
蘇蘇扶著輪沿往前看。
“排多久？”
“照這個速度，半刻鐘。”
“沙漏會少一半。”
“那便少一半，排隊也算逛燈會。”
前方小童挑中一盞魚燈，攤主替他換了三次燈芯，又教了兩遍怎麼開啟燈腹，隊伍挪得不快。
通天沒有催。
有人認出腰側的青萍劍，剛想讓位，劍鞘上的回輪紋便亮了一下，像在提醒它今日只能守著竹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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