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燒整根，燒掉以後沒東西對照了。”
蘇蘇趴在玉虛宮外的矮桌邊，前爪按著陣盤封套，太清手中的丹火停在灰線上方，只照亮了那縷比鼠毛還細的暗色。
通天倚著劍鞘。
“燒不掉，方才我拿碧遊宮劍火試過，它連卷都沒卷。?????”
元始抬眼看他。
“證物封存條款寫明，須三教同時在場才能啟封。”
“我燒的是多寶從廢庫紙角上拆下來的另一縷，沒碰這根。”
“紙角證物同樣需要登記。”
通天把一枚補錄玉籤放到桌邊。
“已經補了，趙公明盯著我寫完才肯放人。”
蘇蘇盯著丹火。
“現在可以燒一點。”
太清把火分成細細一圈，只灼灰線中段，沒有碰兩端的因果結。
火色從青轉白，灰線仍貼在陣盤裡，等丹火繞過一輪，它才比外側慢了半息，往出資人姓名的方向縮去。
“它怕火嗎？”
“會避，卻不受損。”
太清收回丹火，將時差記入證物頁。
“它依附的契約仍在，焚燒載體只能逼它換位置。”
伏羲坐在河圖另一側。
“代食契已經失效，為何交易因果還在？”
“靈石尚在逐項退還。”
蘇蘇看向趙公明送來的結算冊副本。
“四十一份契書只退完三十五份，另有六人離開坊市，還沒領回本金。”
伏羲指尖撥動一根琴絃。
“那便說得通，它借未結清的買賣留住落腳處，無法憑空給陌生人牽線。”
元始開啟因果陣。
金色陣紋從灰線兩端向外延伸，第一道指向崑崙南坊，第二道折向東側山市，第三道卻繞過山門，落在北坡一處臨時攤位。
通天用劍鞘點了點三個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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