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要寫，功德是否出現不知道，出現以後仍歸我決定，我可以給地脈，也可以不給。”
伏羲把三問抄上素木桌側面的新板。
“這套問題只約束申請流程，不把提供材料或勞力變成索取功德的憑證。”
“還要寫退出。”
蘇蘇指著第三問下方的空處。
“我去看了，發現方案會傷別處，可以停，也可以要求重做。”
廣成子把四類申請重新翻過一遍。
“若求助者已經盡力，方案仍存在未知風險呢？”
“寫未知，再找受影響的人一起決定，不能替下游答應。”
多寶抽出一枚灰羽封套。
“這裡正好有一份，山腳靈禽育幼谷，泉眼三月前改道，守谷者挖了新渠，已經挖到舊河床外沿。”
蘇蘇先找責任欄。
“為什麼改道？”
伏羲解開現場影像，乾裂泉口與傾斜山石出現在玉簡上，石層中沒有法力切割的痕跡。
“春末山體內陷，地下水轉向西南，現有證據歸為自然改道。”
“守谷者做了什麼？”
“十八名守谷者挖渠三個月，其中五人負責把幼鳥轉到溼草棚，兩人沿舊水路測過泉氣。”
玄都把傷情頁放到蘇蘇面前。
“幼鳥尚未斷水，備用水每日從六里外運來，已有二十七隻出現脫羽，三隻喙部開裂，現下沒有死亡記錄。”
蘇蘇的爪尖在三隻二字旁停了一會兒。
“新渠還差多少？”
“差最後一段石層，守谷者挖不動，若由陣師引開石層，泉水便能接入谷中。”
多寶拍了拍陣材袋。
“這一段不用多少東西，兩塊引水石，一枚穩渠釘，我庫裡都有。??罒??”
廣成子沒有立刻蓋透過印。
“新渠從西南接水，水從哪裡來？”
桌邊安靜了片刻。
伏羲翻到申請末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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