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它回去，別再拿東西接了。”
蘇蘇把發熱的前爪抵在涼玉板上，赤金細光還纏著爪尖，退回泉脈的那一截卻被陣盤攔住，懸在溼泥上方來回遊動。
元始看了一眼陣盤中央。
那是伏羲留下的記錄陣，只要再維持片刻，便能拓下第一份大道功德凝聚時的完整法則。
諸天慶雲收攏半寸，擋住繼續鑽向蘇蘇經絡的赤紋。
“陣盤撤掉以後，異象不會留下完整記錄，已經顯化的功德也可能全部散回主脈。”
“散回去。”
尾巴緊緊卷著手腕，蘇蘇拿鼻尖推了推陣鑰。
“它從泉裡來，泉能接住它，我接不住。????へ????”
元始沒有再問第二遍。
玉筆落下，陣盤外圍九枚留影印逐一熄滅，最後一枚負責鎖住功德氣息的金印被他親手劃開。
失去阻隔，赤金細光立刻向泉床退去。
溼泥下方亮起大片地脈紋，泉水沿著紋路向山腳鋪展，剛才還纏在爪尖的熱意也被一點點帶走。
玄都將傷情冊壓在涼玉板旁。
“前爪赤紋正在變淺，肩側經絡仍有餘熱，暫時不要碰陣鑰以外的靈物。”
蘇蘇張開爪墊看了看。
赤紋沒有繼續向上，爪尖仍舊燙得縮不直。
“陣鑰也燙嗎？”
“陣鑰不吸功德，可以留在手邊，只是今日不能再探地脈。??????；?”
元始撤去最後一層陣盤。
泉床上方的赤金光隨之落進水裡，水面沒有出現功德金團，只盪出幾圈暖色波紋。
一圈往育幼谷。
餘下幾圈順著舊河床去了下游。
羽娘守著半閘，視線一直追到金光散盡。
“功德沒了，那條主脈會不會重新沉下去？”
“先看水位。”
蘇蘇撐著涼玉板想坐直，前爪剛離開半寸，熱意便從爪墊湧回手腕。
玄都把軟墊推到他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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