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低估了燈街的風險，灰燈出現時只查了攤位，沒有先查地下陣溝。”
“那時地下陣眼尚未顯露。”
“沒有顯露，也該算進可能出現的退路，我將燈會當成普通黑市契案，沒按針對功德本源的劫鼠案佈置。”
元始掌中的陣尺落低半寸。
“你還漏了一點，黑影首次出現時，你拔劍優先擋正面，沒有查因果手。”
“對。”
“回程警示啟動後，你為何不勸他離開？”
“勸過一次，他要留下救鹿禾。”
“你答應同行守則時，承諾風險上升便終止行程。”
“終止了。”
通天指向山門外那道已經斷掉的灰霧。
“沒有追敵，沒有留在燈街繼續查根，銅片也由玄都帶回，我們從陣溝出來便回山。”
元始翻過傷情記錄。
“可他仍舊受傷。”
“赤紋復起算我的失察，我不拿他的拒絕當擋箭牌。”
通天拿起青萍劍。
“若你要罰，封劍也好，停我下山許可權也好，寫進同行冊，別改他的許可權。?通劍╬責╬不推?”
蘇蘇把泡在冷泉裡的右爪往回縮了一點。
“為什麼只罰你？”
“我是同行護衛。”
“竹輪是我推下去的，護罩也是我開的。”
“你做的是自救。”
“自救也有決定，不能事後全塞給你。”
“這回沒塞，我認的是沒提前發現地下陣眼。”
元始看向蘇蘇。
“你認為誰應承擔護衛決定？”
“通天承擔沒查到陣眼，我承擔留下與擴大護罩，玄都承擔醫療判斷，玉環哪裡不合適，由做玉環的人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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