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蘇把登記牌推到輪沿。
“牌可以給你，所有人的都收，我這一枚也照同樣賬目登記。”
鶴童取出一張臨時收存紙。
“收存原因寫護山陣受侵，期限寫什麼？”
元始答道：“查清灰根。”
筆尖懸在期限欄上，沒有落下。
鶴童抬起臉。
“查清是哪一日？”
“尚未確定。”
“那這格空著？”
蘇蘇按住登記牌。
“不能空，空著便沒有歸還日。”
元始看向山內仍在變換的陣圖。
“先寫七日複核。”
鶴童這才落筆。
“七日後複核，複核不等於自動歸還，對嗎？”
“對。”
“若繼續收存，還要重新開一張？”
“要。”
鶴童將紙推到蘇蘇面前。
“你願意把登記牌交給我保管嗎？”
蘇蘇看完每一行，用左爪在收存欄按下一枚小印。
“願意，牌是登記用的，可以按同一規則收。”
木牌落入匣中。
獨立玉符還留在石槽邊。
鶴童合上匣蓋，仍沒碰它。
“這一枚沒有收存命令，我不拿。?鶴匣??規??手收?”
元始看著那隻沒有開啟的山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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