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的壽契只寫五年。”
“灰耳的壽契寫三年，心脈少了三百二十七年。”
赤鱗捏住鱗片，指腹被斷面劃出淺口，血珠才冒出來，黑紋便朝血氣伸去。
木生用藥紙隔斷兩者。
“看見了沒有，它還想吃你傷口以後長好的那段生機。┐(￣ヘ￣)┌”
人群裡有人扯開袖口，也有人摸向髮根，卻仍沒有離開鋪門。
“灰耳是天仙，他根基差，怎麼能與赤鱗相比？”
“對，我服了一丸，只掉過三顆牙，興許是換牙。”
“水族哪有兩百歲還換牙的，你那三顆埋了嗎？”
爭執越過封鋪陣，幾名買家伸手便要翻證物櫃，山嵐以劍鞘劃出一道窄線，將櫃子與人群隔開。
“想查批次，報真名與購藥日期，證物不會交到任何人手裡。”
蘇蘇把四十七名死者名單展開，第一張壓在櫃檯，最後一張垂到斷門邊。
“名單可以看，批次也可以查，誰不願寫真名，便只看公開記錄。”
赤鱗沿著名字一行行走過去，腳步在第四十七行前停住。
“灰耳，第三爐第九盤？”
玄蜂把臉藏在算盤後面。
“你也是第三爐，第九盤，兩丸挨著出櫃，一丸賣給灰耳，一丸賣給你，剩下一丸還在證物櫃。〈(；一_一)〉”
“我買了兩丸。”
“第二丸來自第四爐第一盤，那批催境更快，回收數也更高。”
赤鱗翻開自己的商隊憑票，票尾果然蓋著第三爐第九盤與第四爐第一盤兩枚小印。
“第四爐死了多少人？”
“賬上九個，屍身找回三個。”
“其餘六個呢？”
“兩個送了舊水驛，三個進吞海碼頭，還有一個列作甲等回收。”
赤鱗越過山嵐劃下的窄線，卻沒碰證物櫃，只把五枚靈石擺在木生面前。
“驗我的心脈與妖丹，這錢夠不夠？”
“只驗現狀夠了，追舊賬另算。”
藥尺貼上頸側後，三格生機亮起一格半，丹田中的金仙中期修為仍在，妖丹外殼卻多出兩層空心金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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