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可以留下，妖庭也會留下兩名記錄官。”
白澤收起九嬰軍印，將曜離的出入許可權當場封入證人牌。
“我先回報天帝，星庫查驗之事暫緩半日。”
蘇蘇抬爪按住請帖一角。
“請帖也留下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它與結案書一同送來，可能不只是請吃飯。”
白澤的手離開帖面。
棲霞集上空傳來一聲琴響，伏羲的先天卦紋順著雲層落下，沒有進入證言臺，只停在蘇蘇面前三尺。
“蘇蘇，先檢查寒碑目錄。”
“鯤鵬的賬出問題了？”
“他未去北冥廢海溝。”
伏羲撥開卦象，北冥寒羽飛過的路線在半空顯形，越過廢海溝以後，直接轉入妖庭南天門。
“後半本真賬已經交到帝俊手中。”
玄蜂翅膀拍到一半，尾音差點卡進喉嚨。
“他拿著能咬妖庭半口肉的賬，轉身送回妖庭，這買賣做得連黑市都嫌繞。〈蜂眼◎益◎〉”
白澤腰間傳訊星牌亮起，接連浮出三道天帝敕令。
“星庫封閉，涉案官員不得離境，軍資署停用舊印，所有北冥商路暫停查封。”
蘇蘇看完最後一行。
“鯤鵬拿賬換了北冥商路。”
“是。”
白澤沒有收走敕令。
“妖庭得到原賬，可以先控制涉案者，鯤鵬則保住北冥貨路與線人，兩邊都拿到了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第一批試藥者呢？”
“敕令沒有提。”
寒羽在無靈匣裡翻了個面，羽根裂開一條水縫，鯤鵬的北冥投影從裡面走出，袖中已經沒有那半卷真賬。
“十二名試藥者仍在廢海溝，妖庭也進不去。”
蘇蘇把寒碑目錄抱到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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