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人知情後選擇留夢，現階段只消耗自身命線，醫棚保留迴路，不接受旁人以救治名義強拆。”
買家代表抬頭。
“明知會死，也不拉出來？”
“醫者告知後果，提供出路，守住不傷別人這條線。”
木生用針柄點了點傷情冊。
“我救傷，不代替清醒者活。⌒醫者只開回路不拖人⌒”
“石梟呢？”
“元神已接回，七日後能受問，招工與押送責任照查，他被投入灰爐的傷情也照記，兩頁不能互相吞掉。”
山嵐隨後提交黑市路線圖。
平安鋪連線畫像工坊，畫像工坊連線灰爐，灰爐又以寒羽與妖庭軍資印將試藥者送向北冥。
每條路旁都標了經手人，沒有用一個黑市二字蓋住所有名字。
“這條路線由玄蜂滅口冊，灰耳殘影，爐工口供與半卷真賬目錄互相印證。”
山嵐把劍放在桌外。
“我只提交所見與所取，鯤鵬帶走的原賬不在此處，目錄能證明頁數，不能證明每頁內容。?劍客不拿目錄冒充原賬?”
四張記錄桌同時留下缺證標記。
輪到蘇蘇時，證言臺外擠滿了帶著假藥瓶的買家。
有人舉起燒燬的爪印。
“功德鼠在這裡，他說一句全是假的不就行了？”
“我只能證明三件事。”
蘇蘇爬上無靈木臺，將自己的爪印按在白紙上。
“平安鋪藥瓶上的爪印不屬於我，灰金團沒有我的功德氣息，強迫餵食與抽取夢中滿足都不能產生真實功德。”
“你被他們偷過舊毛，還是受害者，為何不能判他們？”
狐族老婦放下筆。
蘇蘇把爪印紙交給四方記錄人，沒有碰裁決木牌。
“我知道誰偽造了我，不知道每個買家服藥後害過誰，也不知道每名爐工看見過多少。”
“可你一哭，天道便能清算。”
臺下有人喊出這句話。
“審判不是拿眼淚替證據補空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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