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帝是真的想用整個妖庭把你留下。”
蘇蘇沒有馬上碰那張紙。
紙邊的星光落在他的爪背上，帶著太陽宮的熱度，卻沒有往毛裡鑽，像是在等他答應。
帝俊站在證物臺前，沒伸手收回祝詞。
“我承認這句話出自我手。”
“供養多久？”
“只要你願意。”
“願意留在天庭？”
“願意讓妖庭照料你。”
蘇蘇抬頭看他。
“照料和留下，不是一個意思。”
帝俊看向殿頂，已經熄滅的輔星懸在各處，殘餘金線仍纏著那顆中央主星。
“你留在這裡，星辰可供你取用，太陽宮有靈果，天庭軍力能護你周全，黑市不會再有機會靠近你。”
“你說了很多東西，沒問我想去哪。”
帝俊沒有立刻回答。
商羊站在證物臺另一側，手裡還握著被撕開的潤色稿，她看了眼蘇蘇，又看向天帝。
“天帝，宴陣已經拆到三百六十四顆輔星，只剩這一句，若原意不收回，陣心仍會保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便讓他說完。”
帝俊轉過身，對殿內賓客開口。
“妖庭以氣運供養功德道君，護其修行，供其所需，不強求回報。”
旁聽席裡有人低聲道：“這已經比迎奉司的誓詞好聽了。”
白澤將羽扇橫在案邊。
“好聽不代表陣能接受。”
蘇蘇拿起那張祝詞，靈竹在紙面敲了敲。
“你說供養不強求回報，陣裡寫的是什麼？”
星光隨竹聲浮起，紙上那句願以妖庭氣運供養功德道君，被拆成十二段，分別落入中央主星與周圍殘存的金線中。
商羊看清其中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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