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把贗品放在這裡，等我們順著箭查到鯤鵬。”
“鯤鵬確實拿過半本路線圖。”白澤說道，“贗品能指向他，路線圖也能指向他，兩邊拼在一起，妖庭便會先鎖定妖師。”
太一的手指擦過鍾沿。
“他有罪。”
“有罪不等於他做了所有事。”蘇蘇把羽毛夾進玉片，“這根羽毛只證明有人想讓我們這樣想。”
倒宴廳裡忽然傳出一陣桌椅摩擦聲。
三百二十七隻石盤同時向中央移動，細碎的霧氣越過盤沿，朝那隻最大的白玉盤匯聚。
白玉盤中，白鼠的痛苦被金色祝詞包住，空椅星影的滿足則被推到最上方。
蘇蘇抬起靈竹，竹尖隔著星磚指向大盤。
“它要開宴了。”
山嵐問：“下面沒有人，誰來吃？”
“上面的人每吃一口，下面便多一份。”
白澤立即抬頭。
“宴席上的靈食。”
蘇蘇側耳聽去，殿中還剩的酒樂沒有恢復，侍從卻已經開始端上第三輪菜餚，玉盤落在案上的聲音隔著星磚傳來，一聲接著一聲。
太一抬手封住上方殿門。
“所有靈食停在原處。”
白澤傳音出去，片刻後，殿內傳回商羊的回應。
“第三輪靈食已經送入席間，十八桌開過封。”
蘇蘇用靈竹敲了敲星磚，倒宴廳上方的石盤立刻亮起十八隻。
“它們已經吃了。”
山嵐望著中央大盤。
“要毀掉這座倒宴廳嗎？”
“先封住白玉盤。”蘇蘇說道，“別讓裡面的東西繼續混在一起。”
太一佈下鍾紋，白玉盤外浮起一圈暗金光環，卻被盤中三團霧氣同時頂住。
白鼠痛苦撞向光環，萬妖祝詞化成數百隻手掌，空椅星影則抬起頭，重複著蘇蘇的聲音。
“我很滿足。”
蘇蘇把靈竹橫在盤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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