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種判斷同時響起，灰線在地面打了個結。
蘇蘇又滾出兩枚桃核。
一枚撞上石壁後彈回，一枚鑽進太一的鐘影邊緣。
迎奉使沒有立刻追。
它們身上的金光退了一層。
伏羲的指尖輕撥琴絃。
“普通桃核沒有氣息，也沒有功德。”
“它們不知道該聽誰的。”
蘇蘇用尾巴把第四枚桃核掃向女媧腳邊。
“它們只會複製別人已經用過的力量，碰到自己沒見過的選擇，便要重新判斷。”
太一看著那枚桃核，忽然問：“我若把它們全砸碎呢？”
“它們還會把混沌鍾學得更多。”
“那不用鍾。”
太一收起鍾影，赤手抓向最近的迎奉使。
那具迎奉使退了半步，肩側灰膜浮出拳印，顯然已經提前複製了他的動作。
太一沒有再追，轉身把一枚桃核踢向天帝印所在的方向。
桃核在地面滾過三道星紋，停在帝俊腳邊。
九具迎奉使同時看向帝俊。
帝俊俯身撿起桃核，卻沒有注入法力。
“這樣便夠了？”
“你別讓它知道你想把它送去哪。”蘇蘇說道，“隨便放。”
帝俊將桃核放在控制檯旁，又將袖中一片星屑丟向另一側。
迎奉使的判斷立刻分成兩邊。
女媧取下一縷髮絲，放到第三處。
伏羲敲了敲琴板。
太一將一塊戰甲碎片推遠。
四位強者沒有施展神通，只拿身邊的普通物件改變位置，九具迎奉使被迫不斷轉向。
它們臉上的五官開始錯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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