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未晞點了點頭眼底光芒亮得驚人：“想！師尊用劍超級帥！”
她話音剛落，黎未槿也跟著輕輕頷首附和：“好看……很厲害。”
孩童的誇讚聽著純粹又直白，但她們自己也不知道這份嚮往有幾分真幾分假。
黎未晞前世慣用一對血色彎刃，近身搏殺、爆燃火煞，以瘋烈攻勢碾碎無數對手。
黎未槿則是藤骨長鞭，纏靈、抽魂、枯木噬生，困敵於無形。
她們從前的路，是雙刀焚野、長鞭鎖魂，是徹頭徹尾的魔途殺法。
此刻望著師尊清絕利落的劍影，她們眼底的羨慕是真的，心底的晦澀也是真的。
她們下意識想要靠近這般光明磊落的道，卻又無比清晰地知曉，自己的骨血裡，早已刻滿另外兩種殺伐兵器的痕跡。
可惜黎知予沒有讀心術，不知道她們內心的想法，不然會直接告訴她們想多了，用劍的魔修也不少，就算是正道修士，也有的是陰招，此處特指墨珪那個廢物。
［013，她倆前世用的是什麼兵器？］
【黎未晞是雙刀，黎未槿是長鞭。】這種資訊013查的很快【跟當劍修比起來，這倆還挺帶感的嘛。】
黎知予也覺得確實是挺適合她們的，但嘴上她不會承認［劍修最帥，謝謝。］
現實中黎知予垂眸看著兩人，帶著幾分笑意：“劍修雖好，卻不一定適合你們。”
【哇塞宿主，你真是兩副面孔。】013譴責道。
［哦，我就這樣。］
黎未晞微微一怔，裝作懵懂不解：“為什麼呀師尊？我們不可以學劍嗎？”
“可以學。”黎知予沒有否定，語氣平和公正，“所有基礎的兵刃、道途法門，我都會一一教你們，你們全部要系統學、認真學。”
“但學，不代表一定要走。”
她蹲下身，平視兩個孩子，字字清晰，給她們最安穩的承諾：
“你們先把所有基礎打全、打穩，見識過所有修士的路數。等你們長大，心性定型、眼界開闊，再自己選。”
“選你們喜歡的、適合的、想要成為的樣子。”
黎未晞心口輕輕顫了顫，方才那一點小小的失落慢慢散開。
黎未槿抿了抿柔軟的唇瓣，垂在身側的小手悄悄鬆開，壓在心底沉甸甸的莫名桎梏，也輕了幾分。
“真的……全都可以學嗎？”黎未槿的聲音細細軟軟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“自然。”黎知予輕輕頷首，目光掃到站在調息的另外兩名弟子，順勢將話頭遞了過去，“你們師兄師姐也都是這樣，只是一開始他們就選擇了劍。”
蘇寄雪聞聲抬眸，神色平和：“我最先接觸到的就是劍，只覺得練劍也沒什麼不好 。”剛開始是沒得選，後來有的選了，還是覺得用劍順手。
一旁的洛逢簡聞言立刻來了精神，眉眼亮了幾分，語氣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熱忱：“我不一樣！我很早以前就羨慕劍修了，看著別人仗劍乘風、斬邪除祟，心裡一直很嚮往。”
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，眼底藏不住的歡喜，那是發自內心的熱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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