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和我姐帶孩子去兒童樂園了……”
冷惜月說到這裡,就情不自禁想到剛才看到的新聞,新聞裡再三叮囑,人販子頭目正在流竄,能不出門儘量別出門,別把孩子帶出去。
都這麼久了,孩子們還沒回來,冷惜月越發感到不安。
發個資訊給金玉:你們回來了嗎?到哪兒了?
一分鐘過去沒人回覆,冷惜月直接撥打電話。
得到的結果卻是: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。
“怎麼會關機呢?難道是沒電了嗎?”冷惜月惶惶不安,“吳剛,你剛才說什麼,你聯絡不上劉娟?”
“是啊,她關機了!”吳剛也是一臉焦急。
“怎麼會都關機了?”冷惜月又急又慌。
抓起吧檯上的兒童樂園廣告紙,“吳剛,幫我看會兒店,我去找她們!”
“我也去,畢竟劉娟是我女朋友,我擔心她出事。”
吳剛想跟著一起走,但也知道小旅館沒人看店不行,火速衝到健身教練的房間,二話不說把他拉了出來,“你幫我們看店,我們出去找個人!”
沒等健身教練答應,吳剛便將冷惜月拉走了。
路邊迅速攔了一輛計程車,往兒童樂園的方向駛去。
走了還沒多遠,冷惜月便接到金母的電話。
老人家帶著哭腔,虛弱的說,“惜月,你在哪兒?能趕緊過來一趟嗎……我們的車被人給撞了,你爺爺快不行了,打電話給阿玉,阿玉手機一直關機……”
“什麼?出車禍?在哪兒?”冷惜月慌的全身發抖。
“在金家鎮的衛生院裡,你快點……過來,我也快不行了……”
隨後,金母就再也沒了聲音。
事態嚴重,不容耽擱,冷惜月立刻對司機說,“去金家鎮!”
金家鎮衛生院。
冷惜月和吳剛一下車就直往醫院衝。
急救病房裡,金母帶著氧氣罩,孤獨的躺在急救床上,手上輸著液,雙腿全是血。
32床,金蓮子,65歲。
看到病床上的名字,冷惜月才知道,她的乾媽全名叫金蓮子。
“媽!”冷惜月淚如泉湧,“這是怎麼了?怎麼會這樣?”
“你們倆是病人家屬嗎?都跟我過來。”
一名醫生以為冷惜月和吳剛是病人的兒子和媳婦,將他們拉到一旁,詳細的介紹起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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