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蕙蘭沉默一會兒,冷眸道,“怎麼會沒有意義?我們要的不僅僅是蚌殼,還有宮心逸的股權。等冷惜月來了,我們再隨機應變吧。
先把蚌殼的照片給各位考古專家鑑定,如果證明這些蚌殼就是古董,我們就按昨晚計劃進行。
要麼用六個孩子的安危逼迫冷惜月交出蚌殼。要麼讓警方和各大媒體都知道,這些蚌殼都是冷惜月從宮家偷走的。
如果這些蚌殼毫無價值,我們就利用冷惜月和她的六個孩子,逼迫宮心逸交出宮氏的股權。”
“如果逼迫無用呢?”老管家問,“畢竟那六個孩子不是宮心逸親生的。”
“那就讓他聲名狼藉,讓他在宮氏集團站不住腳!”司馬蕙蘭狠狠的說。
忽然想到了什麼,靈光一閃,“網上的影片裡,冷惜月不是殺了一條大鱷魚嗎?鱷魚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吧?”
這麼一說,老管家和趙林都眼前一亮。
司馬蕙蘭得意的冷笑,“通知各方媒體,他們可以過來了。”
“是!”老管家弓著腰答覆。
金氏旅館。
上午九點,宮心逸過來了。
開著全球限量,不,開著全球唯一一輛定製版的20米加長豪華座駕,全車18個座位。
之所以開加長豪車來,是因為冷惜月在電話裡,把老管家來過的事情告訴了宮心逸。
為了保障孩子們的安全,宮心逸決定把孩子們都帶在身邊。
既然海哥等九人是孩子們的保鏢,自然也要一起帶著。
車是陳餘開的,還有兩位保鏢跟隨。
兩位保鏢一男一女,頭髮都是銀白色,女的盤著發,男的板寸頭,二人穿著統一的黑色保鏢制服,戴著寬大的墨鏡,一舉一動帥氣逼人。
大家都覺得這兩個保鏢挺酷的,壓根就沒看出來,這二人就是司馬木蘭和冷清秋。
當海哥九人齊刷刷出現時,宮心逸彈了一個響指。
陳餘和兩位銀髮保鏢隨即拿出一大捆保鏢制服,拋在了海哥九人面前。
制服遠遠不止九套。
那是宮心逸不知道每個人的尺碼,就多帶了一些,讓他們自己挑。
海哥九人原本就身材魁梧,穿上制服,戴上墨鏡後,更顯威猛霸氣。
十一位保鏢站成一排,氣勢相當強大,雖然都是業餘的,但是制服這麼一包裝,比專業的還顯專業。
宮心逸讓孩子們都過來,站到保鏢們面前。
然後說,“每兩個人看一個孩子,應該沒有問題吧?”
海哥有些蒙圈,“不是隻有十一個人嗎?怎麼做到兩個人看一個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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