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哼笑,“是啊,你的確是易孕體質,畢竟替別的男人打過很多次胎!”
擴音裡的聲音非常清楚,現場鴉雀無聲,林雪感覺要窒息。
趙林聽到兒子的話後,狠狠扇了林雪一耳光,“賤貨,替別的男人打過胎,還想嫁給我兒子!做夢!”
林雪氣急敗壞,又不敢向趙林還手,只得對著電話怒吼,“周天,我好歹也一心一意跟了你四年,你怎麼能這樣說我?造謠是犯法的!”
周天道,“造謠?我可是有證據的!你第一次打胎是在四年前,第二次打胎是在三年前,第三次是兩個月後,最後一次,是在三個月前,四年間,你替別的男人一共打七次胎,還說一心一意跟了我四年?”
林雪臉紅至極,“這……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?我又沒跟你說過!”
周天一聲冷笑,“給你打胎的那個女醫生,是我同學!她把你的一切都告訴我了,說你每次去打胎,為你簽字的都是不同男人。”
“什麼?我明明給了她很多紅包,她卻……”林雪一失手,手機落在地上。
現場議論紛紛。
“哎呀呀,今天真是大開了眼界!”
“是啊,先是新娘逃婚,然後是新郎和伴娘醜聞,現在伴娘又被爆四年打七次胎!”
“這也太瘋狂,太炸裂了!大家趕緊拍照,提醒身邊的未婚男子,別娶這樣的女人。”
隨著眾人都把手機舉起來,林雪捂著臉逃離現場。
現場一片鬨然大笑。
趙林小聲問司馬惠蘭,“現在怎麼辦呀?臉都丟盡了!”
司馬惠蘭怒道,“還能怎麼辦?婚禮取消!把禮金全部退給客人!”
宮心逸聞聽此言,哼笑著起身,“算了,我的禮金不用退了!”
邁起大長腿,優雅離開了現場。
傍晚,周天灰溜溜回家,揹著一根樹枝,給外婆負荊請罪。
司馬惠蘭捨不得懲罰外孫,就派人去把林雪打了一頓。
然後告訴周天,“算了,今天這事不怪你,外婆不跟你計較,重新談個女朋友吧,像林雪那樣水性楊花的,決不能要!務必給我找一個乾乾淨淨的,百分百服從你的女孩子!只要你找到,外婆就獎勵你一輛豪車,要是她能為你懷孕,外婆再獎勵你一套房,而且是豪華大別墅。”
“真的?”周天非常激動,“我馬上就去找惜月!”
司馬惠蘭怒目圓睜,“我沒聽錯吧?你還要找那個女人?她已經讓你丟盡了臉面!”
周天,“這不怪她,是我自己犯了錯,理應受到懲罰,外婆,你就答應我嘛,我真的很愛惜月。”
司馬惠蘭沒有辦法,只能揮揮手,“行吧,看在你的面子上,外婆再給她一次進門的機會!”








